至到小孙孙的小孩都用不完。”

“不是，”庄淳低，“妈，您不会有媳妇儿了。”

张萍萍瞪圆：“啥意思？”

“我那个……喜男生。”他嗫嚅。

“男生？”她想了一会儿笑了笑，“也行啊，你妈妈我不是那保守的人，以后带回家，妈给你把关。”

“不是……我……我可能把他带不回来的，还没追到呢。”他掩饰着自己中的羞涩。

“行，妈不迫着你，慢慢来，慢慢来。”张萍萍也放筷，碗里还剩了几菜。

“还有，”庄淳又说，“我打算明天走。”

“明天……走？”她貌似不太理解。

“我想去大城市找一份好工作，一番自己的事业。走之后……也不知什么时候回家见您，”他讲完这话，又羞愧不已，“妈，对不起。”

张萍萍仰起，清了清嗓，几分钟后，她小声说：“去吧，要加油。”

49

第二天，庄淳收拾好行李。他站在门，地拥抱了一自己母亲，又背上大背包走家门。

“小淳。”张萍萍叫住他。

庄淳定住，但没有回。

“他……是庄清砚？”她言语间的绪复杂得难以开解。

庄淳脚步一晃。

“你小时候就崇拜他崇拜得不得了，后面离开那儿后，也时不时提起他，还有……帮你打扫房间的过程中，我不小心看到了那些画，和那几本剪报。”

“对不起，妈妈。”他这个月说了太多的“对不起”，但每一个“对不起”都听起来苍白而无力。

“你真的考虑好了？”她确认。

“是。”

……

张萍萍望着自己儿远去的背影，默默不语，待他消失不见后，又叹气，转关门。

50

庄淳再次约到庄清砚，已经是五年后了。这期间，庄清砚竟是真的一面也不愿和他见，就算在公开场合，也会无声地避过他，当他是透明人。

他用尽全力在自己专业的战场上“厮杀”，直到捧回若件受人瞩目的战利品——这些战利品都是他要送砚哥的礼。

庄淳把“战利品们”的消息发给庄清砚，却被迟宇各拦截删除。最后他守了近一个月，总算趁迟宇放松警惕，成功让庄清砚看到了自己的价值。

于是，庄淳收到了庄清砚庄园的邀请函。

那一天，他特意好发型，穿上最贵的衣服，又开车到商店买了个狗项圈。

当他被保安放行，停车走到约定的玫瑰园时，砚哥正扯着迟宇脖上的绳“遛狗”。

“汪汪！”见到他，迟宇挣起脖绳，凶狠地模仿着护卫犬的模样，挡在庄清砚面前，不让他俩会面。

“行了，狗乖，站一边去。”庄清砚抬手摸摸他糙的发，在他面颊印了个吻。

迟宇呆望着他的睛，满脸羞红，听话地挪到自己主人侧。

“砚哥。”庄淳唤这个酝酿已久的称呼，泪盈眶。

“不认识你。”庄清砚故意说。

“您犯法了。”庄淳上前一步。

“犯法？什么法？”

“城市饲养法，第九十九条。”

“没听过。”庄清砚靠上迟宇结实的，懒懒地回答。

庄淳又上前一步，双手捧起买来的项圈，义正言辞：“第九十九条，主人不得随意弃养，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