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不解的瞪视中卷住那无措的。接来，庄清砚轻轻地走他中的津，用门齿磕磕他的牙，咬过他的，又啃着他的，连带搅，得他浑酥麻，瘙难耐。

庄淳觉得自己的魂魄正被那薄一缕缕走，他想抗拒，但却无可逃。

哥哥，他向往已久的、尊重敬的、世界上最好看的哥哥。

哥哥的嘴，小时候给他看手表时带着甜笑的嘴，放浪地喊迟宇狗的嘴，此刻正意绵密地啃吻着他的嘴。

哥哥又提起了鞭，比刚才更的鞭，打向他被啃烂的，打向他被固定在架上的双手。

打完之后，哥哥脱了他自己的上衣和，和他裎相对，在那苍白的肤，起伏的是畅漂亮的肌线条。

雪山。

他想起了乞力扎罗山。他就是那豹，将哥哥视为圣地，视为天堂，迎着凛冽的寒风，在雪地里艰难地踏步、攀爬，却在未到达山时僵、风化，被永久地封存在那遥远而隐秘的幻象里。

到不了，永远都到不了。

庄淳迷迷蒙蒙地想着，又哽咽着哭声。他看着哥哥的，上半和的肤还在痛着，就又有了抬的趋势。

雪山降之以风霜，以严寒，以酷刑，但总有人前赴后继想去攀登。受尽折磨，命都丢了，死前却在笑。

庄清砚放开了禁锢他四肢的镣铐。他跌坐在地面，浑无力，除了间那仍不惧风雪（或者说贱骨）的。

“还痛吗？”庄清砚问。

庄淳被折磨得难受，只有手指能微微抬起。他要咽气般吐一个“痛”字。

庄清砚走到他边，跨坐在他髋，掰开自己圆的，夹住他的。

“小淳有步，痛的时候也能着了。”他表扬似地在上面坐坐，惹得上虬曲的血暴胀。

庄淳此时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被他的撞击得灼辣痛，一半却因为那清晰的温接激动战栗。

“看看你多贱啊？”庄清砚俯视着他，三手指熟练地为自己的后扩张放松，“背着你母亲带给你的孽债，受着我的凌辱，被我打得痛哭，居然还那么。”

后面得差不多了，他用住那吐清的大，慢慢坐，凌庄淳给他的意让他的也胀得笔直。

“嗯……还不错。”庄清砚稍动了动，人弯曲的弧度让直接到前列，酸得他波漾，微微吐气。

他重不轻，对于受伤的庄淳而言是不小的负担，但是那给庄淳的快却能让他忽略一切不适，什么鞭痕、咬伤、羞辱，都被他哥哥的温治愈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