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那天还发生了什么吗？”

“不……不知……”

“她把你从池塘捞起来，送去医院，”这里的“她”明显是指庄淳母亲，“等你稍好一些后，她便去我家登门拜访，和庄华吵了一架。”庄清砚收回放他的手，转而搭在他肩上。

“那天午，我妈妈本该去医院开心脏方面的药方，可由于没带份证，只好半路开车回了家。刚到家，她就听到了他俩的争论容，知了被庄华掩藏得很好的，日渐冷落她的真正原因——他不仅有时会和另一个女人同居，还和那个女人生了个小孩。而这个小孩，和我相差不到两岁。她像个傻瓜一样，被她信赖的丈夫瞒了五六年。”

“砚哥，她怀上我之后，就没再和庄华住一起过，一直是一个人！如果你能找到我们当时的邻居，可以证明我说的是真话！是庄华一直在纠缠她，不放过她！”庄淳对他大喊。

“安静！”庄清砚一掌打在他脸上，那半边脸顿时就了起来，变红变，还有小片小片的瘀。

“庄淳，我妈因为她上门来的这一顿争吵，心脏病发作，被救护车送到临近医院抢救，十多天后因一场医疗事故死亡。”

庄淳那时年纪尚小，对这些况一概不知。他只知自己捞起那块手表后，就被妈妈带离了这个繁华的大城市。

“你知是什么事故吗？一个实习小护士，把用于静脉推注的氯化钠溶成了氯化钾，导致我母亲心脏骤停。她最后主动承担责任，说溶错是因为那天停了会儿电，耽搁了她的时间，她急着班，就疏忽大意了。由于她和我母亲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没有杀人动机，经警方一系列调查后判定这起死亡并非谋杀。这名小护士被判有期徒刑二十年，最后却不知为何，在牢狱里自杀，也没留一封遗书。”

庄清砚像在讲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语调平直。

“让人疑惑的是：第一，那一天，那层楼有几分钟分电路闸了，监控一片漆黑，小护士的确被人目睹了那个房间，可同层楼的其他人也不是没可能。第二，医疗事故确实终结了她的职业生涯，可护士有个赌徒哥哥，在她狱后莫名还清一大笔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那个医院正是你母亲上班的地方，事发生后，她就辞职带你走了。”

“你怀疑她……怀疑她杀了你妈妈？”庄淳瞪大双，脊背发凉，“不可能，她不可能那么坏的！她去你家找庄华吵闹只是由于她对我过分关心，她更不可能亲自手让一个无辜可怜的人死！你有证据吗？”

“证据当然没有，我那时还小，能力赶庄华差远了，这些都是我大接公司事务后才开始怀疑的。倒有一个证人，就是小护士的赌徒哥哥，可他躲债经验丰富，逃跑伪装能力一，我的侦探居然一直没抓到他。这些年，我也不是没想过偷偷对你什么，可全被庄华的人挡得死死的——看他多你。”

“妈妈没理由这么……她离开庄华后就一直没找过他……庄华留给你的可比我多多了，他的遗书上……”庄淳不愿相信地喃喃。

“我想过她的动机，你说，会不会因为是我站在池塘边没救你被她看见了？”

“不可能！她怎么会迁怒一个小孩呢？更何况我说过是我自愿去的！”

庄清砚没接话，他取那个手，走回椅坐。那个角落无法被灯光直，只有暗淡几个度的散光。

“庄华终于死了。”他叹一气，可更像在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