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力好，经得揍——这就是我的全要求。”

26

第二次来到庄清砚居住的小区门。

白森森的大理石像块通往地狱之门的墓碑，而他迟宇，则化一名为了大义，即将和鬼易的义士——路过果摊还顺手买了盒黑红黑红的大樱桃。

“喂，庄清……庄哥。”迟宇拨通电话。

对面的人好像又在忙自己的事，过了几秒才应声：“怎么又是你？”语气中还有一丝不耐烦。

“不是你要我找小狗吗？”迟宇气结，鱼的记忆也不至于这么短暂吧！

“看来……你是真的蠢。”庄清砚似乎有无奈。

“我……”迟宇摸不着脑。

“我开玩笑的，”庄清砚说，“你自己打车回家吧。”

“勇士”迟宇的一腔血，不，或许是狗血，瞬时淋了一地：“但是……我给你买了盒樱桃，很贵的。”

庄清砚难得地又被他逗得语中夹了些笑意：“那你拿回家自己吃，或者给你家人。”

“我……我樱桃过。”迟宇胡言语。

“那给迟欣语”

“大也过。”

“给迟越。”

“我……我哥过症状最严重。”

“……”

“你家门牌号是什么？”

“……”

“你让许舒来拿。”迟宇执着。

“……”庄清砚沉默半晌，还是妥协了，“四单元，四零七。”

27

庄清砚家中的装修风格和他人一样，简洁又冷淡。许舒早晨起床后就门了，因此现在他一人在家。

迟宇坐在沙发上，嗅着屋四萦绕的好闻气味，有些局促地打量周围——来到他的私人空间，自己仿佛就失去了躯，被他冷冽的气息包绕着，一摇一晃地悬在空。

“喝咖啡吗？”庄清砚问。

“不喝。”迟宇摇。

“茶？”

“你不用我。”

庄清砚的家居服比正装宽松许多，塌塌地搭着他的，偶尔能显前两颗小小的凸起。

迟宇不自觉咽咽，糙脸一红——上次那里颜很浅，起来会展开粒，然后变变大。

“你再休息一会儿就打车回家？”庄清砚坐在离他最远的椅上，“我有儿洁癖，不喜外人在我家呆太久。”他直白地告诉他。

“我早上有洗澡的习惯……很净的。”迟宇反驳。

“那你到底还有什么事？”

“我……”迟宇也不知该继续编些什么话，“在电话里，你说的合约……”

“哦，逗你的。”

“啊？”迟宇不清楚自己是失落还是放松，他背地里恨这人恨到牙，可真正见面，好像又并不觉得他是恶了。

“你比你哥好玩儿太多，”庄清砚突然评价，“蠢了一，但不惹人厌。”

这话要是从普通人中说，妥妥地像骂人，但从他中说，反倒像一句真心诚意的夸奖。

“你和我哥很熟？”迟宇好奇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