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败走江东。

日过得怎么样......

老人从兜一把枪，也不怕走火，直接扔到姜耶脚边。

“你弟弟还在华国......”老人叫来守在门的人，却在那人刚开问“怎么了”便从衣兜里掏另一把枪，不由分说地开枪。

人生是否要珍惜......

姜耶不敢去耳畔的血，全肌绷，瞪着脚边的枪。他不记得这枪的类，但记得这把枪杀过多少人。

“这歌儿不错吧。”老人笑起来，像毒蛇的嘶嘶声，冷、恶心。

“你喜吗？”

宋录穿着无袖背心，浅金的短发在光闪耀，笑容可温。他站在屋，看自己订好的蓝屋，非常满意。

“喜。”

“我也喜你，老婆。”

“我也喜你，老婆？”老人古怪地看他，忍俊不禁：“老婆......你的呢？”

“是我的错，让你从小就被男人，搞得自己真以为自己是女的了。”

“我的错，我的错......”老人招手，随即有人上前，一阵耳语之后，一个衣着暴，满伤痕，妆被泪得狼狈的女人被押着上前。

“我从小便被夸知错能改......”老人一烟，面庞在烟雾中模糊不清，“不知有没有教会你我这个德？”

“有、有......”

“那你明明答应我不再毒，这又是什么！？”宋录气得红，攥着从姜耶兜里截获的卡洛因，声嘶力竭地质问他。

姜耶垂着，睫颤抖得厉害，很想找个或者钻去，哪怕是用被罩住自己也好。

“.....不要怕，老婆，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怕。”宋录抱住他，几乎要把他自己的骨血里，“不要怕，老婆，没事的，我陪你......”

“你只需要一勇气......”

老人瞳孔不正常地放大，肆意从嘴角，“我第一次杀人时，也吓得睡不着觉......只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不想再忍受了，你一遍又一遍的说谎。”宋录坐在沙发上，埋首于膝间。“从我第一次发现起到现在，两年了，你被我发现过多少次？”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姜耶。最后一次问你，能不能戒？”

“能。”

“......三天之我要是再听不到他的死讯，你和你的弟弟，一个都跑不了。”

老人还想再说什么，蠕动了嘴，最后还是改，“去把我的货拿来。”

如果没有你......

“嗯.....？”老人睁大，似乎是想嘲讽他居然还能喜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