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

“……”季浅凝不确定她听到的是不是自己的声音，故意过她后面的问题，说：“在你昏迷的时候，我确实跟你说过话。”

季浅凝现在一也听不得“死”这个字，莫菡轻描淡写的一番话，像刀一样扎中她心脏，她闭着，一个劲地摇。

“后来我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有一只手一直拽着我，好像要把我拖到地狱去。我觉得我可能快要死了，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得知，那个货车司机是因为酒驾，神志不清才闯红灯撞到人。当时顾心在她耳边把那个无良的货车司机痛骂了半个小时，季浅凝一句话也没说，因为她始终觉得，莫菡会事跟自己脱不了系。

季浅凝只觉得一气卡在腔里，憋闷，难受。她拿掉莫菡的手，看向别，哑声：“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季浅凝急促地呼了两，说：“你如果不来找我，就不会事。”

季浅凝闭了闭，说：“我答应你。”

莫菡万万没料到她在自己昏迷时许了这样的承诺，既惊又喜，像个莽撞的愣青，抓着她的手，迫不及待地说：“真的什么都可以？”

稀里糊涂就结婚，难这真的是她两世逃不开的命运？

她只是没想到，莫菡直接到了结婚这个话题……

莫菡伸手，托起她，看到她红了眶，心念一动，郑重：“我再说一遍，这件事与你无关。”

季浅凝最受不了莫菡用这温柔又切的目光看着她，咬咬牙，心一横，说：“我说……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见不到我，不是正合你意？”莫菡冷不丁笑了起来，淡声说：“如果我死了，你就不用再担心我会缠着你，不用担心我耽误你去寻找幸福。”

莫菡凝神思索，实在想不起来，说：“抱歉，我只听到有人在喊我，那声音很像是你的。至于容，我没听清。”

莫菡又笑了，笑意未达底，又淡去了，神严肃地说

莫菡肯定是不想她心里有愧，所以才把所有责任推到货车司机上。

“……你没有听到吗？”

季浅凝心里咯噔一，心想：莫菡没听到的话，要不要告诉她？

“其实我很怕死。”莫菡看着她抖动的，自言自语地说：“昏迷的时候，我了一个很的梦。我梦到你和陆清在一起了，你们手牵着手，相互拥抱，亲吻，笑得很开心……你们还要结婚。”

莫菡如果真有个好歹，她哪还有心去寻找什么幸福？这些话像千斤重担压在她心里，她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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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说了什么？”莫菡稍显急切地又问了一遍。

“……”季浅凝默默。

“是你吗？”莫菡希冀地望着她，“你还是想见到我的，对吗？”

当初拿莫菡的生命许这个承诺时，季浅凝就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无论莫菡要求她什么，她都会答应。因为这是她欠她的。

“说了什么？”

季浅凝猛地睁开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莫菡粲然一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那好，我要你和我结婚。”

！！！

“我想冲上去阻止，可是怎么跑都跑不动，喊也喊不声。我睁睁看着你们甜甜修完恩，又离开，我却什么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