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梁宁的号码时，莫菡迟疑了一，最终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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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

小手术没多少时间，离开医院时才十多。

莫抖抖：“接电话，是我。”

看到“莫抖抖”三个字，她不知这次打过来的人是莫菡本人，还是其他人，懒得接，任由手机一直响。

而且她还不能十分肯定，季浅凝现在到底是不是在陆清家。

季浅凝也想跟着车。

思索片刻，她给顾心打电话：“浅凝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

陆清默默审视了她几秒钟，不知有没有怀疑。

莫菡把车开到季浅凝住的地方，跑到楼上敲门，敲了很久没人应答。

就算梁宁告诉她地址，她这么贸然找过去也不合适。季浅凝有心躲着她，肯定不会见她。

“我那房是两居室，平时一个人住，哪有什么不方便的。”

刚走门诊大楼，季浅凝手机响了。

“你呀，总是跟我这么客气，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陆清佯怒。

莫菡拧眉，问：“陆清住在什么地方？”

莫菡猜想季浅凝应该不在里面，否则早就冲来骂她了。

看到这条消息，季浅凝才敢确定那的人是莫菡。

陆清为她打开车门，上车以后，看着她受伤的左手，说：“你手受伤了，娜娜又不在家，要不今晚先去我那住一晚上？万一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帮你。”

黑大奔疾驰而去。

莫菡抿了抿，沉声：“没事。”

“没有啊，我过年都在家，浅凝说这段时间没什么事，都没找过我。”顾心说。

结束通话。

医院旁边有个24小时便利店，陆清把车停稳，说要去帮她买洗漱用品。

她知莫菡也被人设计了，打给她可能是想解释，可她不想听。

她不确定是季浅凝是没回来，还是故意躲在里面不想见她。她边叫人边“砰砰”砸门，惹得邻居频频来，向她投来谴责的目光。

“好的。”

季浅凝笑嘻嘻说：“是朋友是朋友，我不跟你客气了，行了吧。”

麻药渐渐失效，术后伤比之前还要疼，她被那铃声吵得太直，心烦意，脆关机。

“那就麻烦你了。”

坐驾驶位，“等会儿您打辆车送我妈回去。”

顾心不确定：“那她是不是还在清家啊。”

“你一个伤员，好好待着别动。”陆清制止她说。

“怎么不接？”陆清问她。

对方接着又打了两次，季浅凝看也没看给挂了，说：“扰电话。”

季浅凝只是帮陆清收拾了东西，陆清又是请她吃火锅，又是给她当司机，还送她去医院。她都不好意思再麻烦对方了，意识要拒绝，突然想到莫菡可能会跑去找她，思索片刻，说：“方便吗？”

再次拨打季浅凝的手机，已经提示关机。

“我就知大概位置，住哪里不清楚。”就算知她也不方便说，怕再惹机浅凝生气……顾心忍不住好奇：“菡，你这么急着找浅凝是有什么事吗？”

她仰着脖，冲天空地吐一白气。

莫菡担忧：“这么晚了，她还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