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主动说了：“你上就要换缸了。”

他没有给温迪解释原因，只说了最严重的后果。他对温迪说：“你的手脚快好了，上就会变成一个正常人……难你不想活着？还想死吗？”

温迪意识往瞟了一，她的手好像是大了一，之前太小了，手指都没分开，像个鸭蹼；现在手指细细的，至少是分明。难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才要换缸吗？温迪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男人，等他继续说去。

男人对温迪说：“你要好好休息，回家以后也要保持舒畅的绪，记住，你有营养，什么都不能吃。”

后来温迪就少问了，男人更不会主动说，换完营养就上离开。

不过，温迪一直没有再往看过，那恶心的小手小脚，她不想看。

“不能吃。”男人严厉地说，“你要是吃喝了别的东西，会死。”

那神像是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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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换了新地方，但是温迪的生活跟之前基本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待在同一个地方，泡在营养里不能动。不过生活条件倒是改善了，比如从小房间搬到了大房间，从坛搬到了鱼缸，从竖着罚站改成躺休息，而且墙上还多了一个钟表，看着秒针走动，温迪偶尔念数字，偶尔盯着它看，比之前只能盯着白的墙要好多了。

“你今天气不错。”

她继续孤独地躺在鱼缸里，数着不断走动的指针。

温迪的日过得迷迷糊糊，只有钟表看不到日夜是不可能计时的，所以她并不知自己究竟躺了多久。渐渐的，温迪开始幻想当她的手脚重新来以后，她该如何生活。她会不会已经忘记了要如何控制手脚，连走路都要重新学起？她每天都躺在鱼缸里，会不会睡扁？总之温迪冒了许多念。怪异的是，她在这里浸泡了很多天，肤却没有发皱，营养的神奇之真是数不尽。

她疑惑地看着他的脸，但男人误解了她的意思，笑着说：“你是不是猜到了？”

“……是有一。”其实不。温迪对的味不是很好奇，她更想尽快恢复，但是她也想从男人这里听听看，如果她吃了会有什么后果。

“你不能吃。”男人听到温迪的问题，顿时忧虑的表，“你很好奇的味吗？”

“……”猜到什么了？温迪更疑惑了，但是她不说话，眨着睛，等待男人自己揭秘。

于是男人笑了：“你弟弟明天就来接你，今天你好好休息。”

他很少主动对温迪说话，她到好奇，难是男人今天心很好？

男人说它们会好，那么她就等它们好再看。

时间一天天过去，男人和之前一样，每隔一段时间会来“换”。有时候温迪会问他，她的家人来了吗？她的手脚好了吗？不过男人每一次都没有给确切的答案，因为，只要他听到问题就会苦恼的表，然后温迪就让他不要说了。

温迪摇摇。

“你弟弟要来接你回家了。”男人凑到缸边，盯着她的小手，目光灼灼。

伴，温迪的生活里终于有了一乐趣。

“哦。”温迪先答应了一声，然后又问，“要是我吃了呢？”

男人又来了，给温迪更换完营养后，突然评价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