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其他几个女生也陆续来。

丛嘉：“我睡里面，你睡外面。”

没空调, 两把老式电扇，转起来有轻微的吱呀声。

中午在教室吃午餐, 在教室休息。

倪鸢拿尺在试卷上画辅助线，说：“术培训学校，早知了，不新鲜。”

“听说今天第一个看见血手印的女生是（8）班的，当场就叫了。”丛嘉补充说，“还把老师引过去了。”

初到新环境，大家都在好奇地打量四周。

年级主任说留俩小时给大家安顿，休息，熟悉新环境，十一还 * 要抓上节课。

晚上熄灯睡觉，同寝室的女生也说起了血手印的事，看见的人不止丛嘉一个。

要换白天，倪鸢听见这些不靠谱的传言是不会怕的，但现在，心里还真有怪怪的。

丛嘉觉背后凉飕飕的，爬到了倪鸢床上。

夜里山风，走廊的老灯泡亮着不如关了，黑黢黢中打一片参差暗影。

月亮挂在树梢，室朦朦胧胧。

一间寝室住八人, 里面摆着四张上铺的黑铁架床，附带一个狭窄台和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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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吧？”

“你在哪儿听到的？”

只在早晚特定时间供应。

丛嘉死死搂她的腰。

倪鸢：“你不会挤我吧？”

倪鸢对面床的女生还在说，“血手印”，“太平间”，“鬼打墙”，话题逐渐越来越偏，越来越间。

过完一天，倪鸢觉得还算不错。

“错，”丛嘉声音变得神秘兮兮的，“是家神病院。”

自古学校多坟场，这次倒好，来了个神病院。

指、中指、无名指并拢才是发誓，而她大拇指和指圈了个圆环。

倪鸢看着她的手势，提醒说：“你不是在发誓，是在OK。”

丛嘉睡前了，香地亲了她一，“不会的，我抱着你。”

晚自习课，丛嘉去了趟厕所回来，悄咪咪地附在倪鸢耳边：“鸢儿，你知不知这里以前是什么？”

“那我住你上铺了。”倪鸢把行李放上去。

“最后一个隔间的门上有血手印。”丛嘉举起三手指，“我发誓，亲去看了，真有。”

三餐由漱石湾附近的居民承包，每天给送来。没商店, 没外卖，零就别想了。

“嘶，”倪鸢拍拍她，“放松，我觉自己无法

上了二楼, 找到寝室，推开窗就能看见稠密的树丛和一面平镜似的湖。

氛围实在太。

“铺吧, ”丛嘉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景，“上铺我怕掉来。”

“嘉嘉, 你想睡上铺还是铺？”倪鸢问。

“厕所，蹲坑时听到的。”

丛嘉也说还行，除了没吃的喝的，半个行李箱的辣条苓膏巧克力不知能撑多久。

“死了。”倪鸢假装嫌弃地说。

丛嘉一回住宿舍, 到了地方，第一觉竟不是嫌它落魄，而是新奇。

倪鸢：“不是说上铺怕摔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