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

她又这般了，她又不不顾她的恐惧，将她蛮横占有了

她们不成人了，也不回妹了。

苏浅摇晃着退了半步，面惨白，哆哆嗦嗦伸了手。

就这样吧，我累了。我们分开吧。

太累了，汐汐

她伸手最后一次替她整理衣，抬袖去她脸颊上的血和泪，颤抖着说，明日我就走，我们不要再见了。

苏汐白着脸，低轻轻拉住她的袖，去哪。

苏浅扯开她，去哪都好，没有你，去哪都一样。苏汐，我要定了你，此心不悔。我不想再同你玩这假装的游戏，我不缺，只缺一个苏汐，此生为她生，为她死没有苏汐，就没有苏浅。

她系好了苏汐的衣服，才开始系自己的裙。

可她真的太累了，手指来来回回，狼狈得可笑。

苏汐颊上还挂着一滴清泪，沉默着伸手，替她系着裙。一张，呵冬日里的清冷的细细白汽。

她们之间的沉默，由来让人窒息。

苏汐扯勉笑了笑，良久，缓缓开了。

苏浅，你知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苏浅心如刀绞，可已至如此境地，她也再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她不吭声，苏汐就替她系着裙，轻声自顾自地说去。

我最讨厌你，莽莽撞撞，什么都没搞明白，也不曾试探我对你的态度，就要了我的，我什么都没反应，什么都没准备，就同自己的亲妹妹搅和在一起

她系好了裙，抱着膝坐在桌边，抬看她一，又低埋去，神安静。

最讨厌你，明明知晓自己在我心中有多重要，还要一次次拿自己威胁我、迫我，同我讲什么狗不通的理论，将我自小拘宥的信条蛮横地搅个粉碎我不明白，你也是我教的，为什么会同我这么不一样？

她微侧着脸，青丝垂在脸侧，寂冷的昏光里，看上去温顺又疑惑。

最讨厌你，在我面前装着乖巧，可每回见着我就似要生吞了我一般，生怕我不知晓你的意，丝毫也不懂掩饰，也不怕吓着我后来掩饰着，却又演得那样拙劣，不看我，可一双里满满的全是委屈

最讨厌你，每回都在我要动摇的时候暴本，让我寒心。崔巍山我来找你，忧你生死，苏浅，你说两句好话哄哄我不会么，字字句句，全是指责我介意世俗偏见，迫于我，我那样痛也不肯停，还要与我行结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