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但他大概知颜舜华在什么，因为他闻到了一淡淡的香味。

他给师尊留的影响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在这一刻燕蔚很清晰地明白了这一，但他并不觉得兴。

就好像，好不容易逃离了他，师尊却还是得不到真正的自由。

师尊原本并不是重的人，甚至在这方面比别人还要冷淡不少，是他把师尊变成这样的。

燕蔚把埋得低低的，鼻息间都是香，让他几乎不过气。更糟糕的是，即使在这时候，他还是有反应了。

他也不敢动，更别说像颜舜华那样给自己疏解，只能直僵僵地躺在床上不动，唯恐了黑暗之的秘密。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那香甜的气味淡了，间的也慢慢疲去，燕蔚带着满腹心事，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约莫应该是天亮了，屋外有清脆的鸟啼声。

燕蔚摸索着想坐起来，却摸到一只在床沿上的手。

他先是意识地握住，然后又自觉冒犯似的放开：“师尊？”

“把睛闭上，我检查一。”颜舜华吩咐他。

燕蔚赶闭上睛。

颜舜华伸泛着柔光的手指在他周轻轻了：“有在好转。”

燕蔚什么也没听清，他被师尊这难得温和了两分的嗓音得目眩，恍恍惚惚间突兀地问：“师尊为什么一个人住到这里？”

“......”颜舜华动作一顿，慢慢收回手。

燕蔚自觉失言，嗫嚅：“我，我随便问问的，师尊不用理我。”

他虽一直对自己说不要抱什么期望，但人心最是贪婪的，他辗转反侧夜难安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想，师尊是不是挂念他，不放心他，所以才一个人来了这里。

光是这样想想，他就觉得再心满意足不过了。

“不是非要一个人住在这里。”颜舜华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是不想住在上玄宗。”

不想住在上玄宗？

燕蔚顿时神一变：“他们欺负你了？”

只是他的一腔怒火还没聚起来就又被颜舜华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