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要打我要罚我，也得等你好了。”

停顿了半晌，他又轻轻地补充，“我会尽量不让你看到我的。”他越说越轻，尾音像涟漪，散在空气里。

半晌后，是轻轻的掩门声。

床上的青年珠动了动，慢慢抬起手，向桌的方向摸过去。

虽然说着尽量不让颜舜华看见他，但真的不看着，燕蔚又不放心。

他其实自己都拿不准对颜舜华是个什么觉，他想起来的只有零零碎碎的一记忆，只是夜里坐起来看着颜舜华的脸发呆的时候，他又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好像是上这个人了。

只是太晚了。

为了不让颜舜华发现，燕蔚用了隐匿形的法。

青年依然是静静地躺着，微侧着，留给他一小片苍白的侧脸和乌黑的发里若隐若现的耳垂。

他已经快四天没开说话了。

燕蔚看着他，因为见不到人而萌生的焦虑慢慢变淡。

不怎样他肯吃东西了，也肯睁了，总会好起来的。燕蔚这样安自己。

但似乎又有什么比焦虑更可怕的东西攫住了他的心神。

他有些不安的盯着青年。

蓦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传来。

这样说也不对，这腥味一直在，只是他光顾着贪婪地逡巡着颜舜华的脸，而忽略了这一。

燕蔚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突然发现，蓝的床单上已经有了一片的污渍。

他踉踉跄跄地走过去，睛因为恐惧而大张着，仿佛从眶里突来。

他看到颜舜华的指尖着一片破碎的瓷片，手腕被划得几乎烂掉，鲜血奔涌，暗红的泽得却得他浑发凉。

他觉得自己就像那块被颜舜华划伤的一样，溃烂，疼痛，冰冷。

“别死，不要死，师尊，你睁睁，你看看我啊，”他握住颜舜华冰凉的手，手腕上的脉已经停了。

停了，怎么能停呢。

燕蔚手忙脚地帮他止血，治疗，他牙齿打颤，脸上都是涕泪，突来的睛死死地盯着颜舜华看，隔几秒就颤颤巍巍地去摸他的脉。

“不要死，师尊，求求你，别丢我，”他渐渐嚎啕起来，“哪怕，哪怕你不要我也行，你可以不看我，不理我，不我，但是别，别丢我一个人，师尊，我害怕......”

好可怕，师尊好冷啊，怎么这么冷，明明已经不血了，为什么他的脸这么苍白。

他最后试着给颜舜华喂了一味护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