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他不知燕蔚是不是在吓唬他，但是他耳边分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不，你不能，你不能——”他慌地摇着，脸惨白一片。

燕蔚神淡然地看着大殿里站着的三个分神，他当然不会让别人碰颜舜华，不过给师尊吃个教训也好。

他只消想想颜舜华一边说他恶心一边呕的样，就气得恨不得生吞他的血。

“你们两个，拿着这鞭，给我的货师尊好好磨磨。”他随手一扔，将一玄的鞭扔到两个分神手里。

那两人默不作声地走过去，把鞭从颜舜华双间穿过，正贴着赤的，然后一人握着鞭的一端，只要提着鞭前后拉扯，就能磨到颜舜华的。

好像，好像真的有别人？

颜舜华惊恐地睁大了睛，但因为被布条蒙住什么也看不见。

糙的鞭贴着的，前后拉扯时磨得又麻又痛。

颜舜华本就勉力靠脚尖支撑着，惶恐和疼痛之往一坠，重量就完全落在了手腕和上，糙的鞭地陷里，将面勒得大大分开，的几乎要被磨破。

“！不要碰我！”颜舜华狼狈地晃着，双胡蹬着，满脸都是泪，“，啊！”

“师尊，不要闹了，”燕蔚冷冷地看着他，“乖乖站着。”

话音刚落，颜舜华整个人就僵地站在了原地。

“继续。”

两人循着命令将鞭又拉了些，让它整个将勒住，两发红的可怜地敞开着，勉将鞭包住。

分神之间心意也是相同的，两人默契地提着鞭，一前一后，反反复复着的，将磨得红艳胀。环在心前前后后的晃动着，不时发细微的轻响，伴随着颜舜华隐忍又痛苦的。

“把他掰开看看怎么样了。”可别真的磨破了。

站在一边的第三个分神便依言走过去看，伸手分开青年的大，闭的已经被磨得完全张开，黑的糙的鞭在红的地方来回，小和珠都得突在外面，每次被鞭磨到都是痉挛似的颤抖收缩，里一缩一缩地着，把鞭都了。

“看来也没有师尊叫得那么惨嘛。”燕蔚透过分神的睛看到那番“盛景”，冷冷地笑了一声。

颜舜华已经听不大清他在说什么，他麻木地着，只觉得耳边嗡鸣嘈杂，整个人像坠黑暗里，一沉一沉的，冰凉得可怕。

又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隐约有了什么说话声。

他勉眨了眨，前仍是黑暗的一片。

“师尊认错吗？”燕蔚走过来，见他一副凄惨到几近昏厥的模样，语气也不禁放缓了些，“师尊，你只要说句话，今日的事便算过去了。”

过去了？

什么，什么过去了？

这样惨烈的羞辱，要他认个错，便过去了？

他颤抖着笑起来，珠转了转，看着空的前方：“，你给我，我便当从没有你这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