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角还是的，脸颊还是红的，眉目间是朦胧的醉意，但说的话却仿佛是再清醒不过：“那我也不要喜你了，我也要把你忘了。”

“我知了，你不喜我了，你把我忘了，”青年突然小声，他看着燕蔚，的睛像海底打捞来的黑珍珠，净剔透。

......

颜舜华半跪在足有半人的雕黑木桌案，双手被绑在腰后，正艰难地吞吐着男人起的。

“你闭嘴！”燕蔚突然大吼了一声，他掐着颜舜华的脸，视线像染了血的刀，“你骗我是不是，你本没醉。”

“哦？”燕蔚兴致缺缺地扬了扬眉，泰半的心思都在藏在桌底的人上。

疼，面疼。

议事大厅的偏房。

“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东西吗？”燕蔚非要他抬起，视间睛里都是恶意的光芒，指尖轻佻地把玩着他左侧上的艳红果，又去拨穿而过的纯黑环，“这只是主人给的标记而已，面那个是标记，上面这个也是。”

剧烈的疼痛袭来，他额间后背都是淋漓的冷汗，酸的腰肢无力地弯去。

他哆嗦着低，最柔的地方传来尖锐的刺痛，珠还被男人掐在手里，但已经没什么觉了，他泪朦胧地看过去，只觉得那个可怜的小东西得不像话，疼到不住地收缩。

颜舜华也瞪着他：“你不是我的衿，你给我！”

他伸手去拨青年心漉漉嘟嘟的红，将小豆剥来搓了搓，又把酒坛拿过来，未喝净的酒给赤的私淋了一阵辛辣的雨。

“师尊，别再梦了，”他怜地抚摸着青年苍白无一丝血的脸颊，品尝他的恐惧和痛苦如同欣飨佳肴，“把过去忘了吧。”

颜舜华微张着嘴，屏住呼，睁睁看着他把尖细的尾刺穿了柔的，鳞片有意识似的蜷起来，蜷成一个错落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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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蔚自然有的是办法让他“尽心尽力”，只是两

“我不是？”燕蔚气极反笑，他着颜舜华的脸往看，着他看清两个人望缠的，埋在对方的也动着着，极富存在地侵略领土，“看清楚了是谁在你，我就是他，如果我不是，那你就是被别的男人的娼货。”

颜舜华一开始还一动不动地瞪他，慢慢的，他开始控制不住地眶发红，鼻尖渗细汗，嘴也不自在地颤抖着。

个玩玩罢了，至于以往有几分几两的喜又如何呢，这人还能翻他的掌心跑了不成？总归都是他的人。

“殿，属还有个别致的小礼想献给您。”桌案前站着个玉立的修，容貌端正清朗，角眉梢却带着几分邪气。

颜舜华其实没怎么过这档事，倒是燕蔚以前为了哄他舒服，给他过好些回。再加上他如今也并不愿意对燕蔚有多上心，说是，也不过是张开嘴帮他着罢了。

燕蔚倒是被面那张小嘴咬得舒服的很，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起多了个玄黑的鳞片，指尖捻着尾，将那里拉成尖尖细细的一条，尾泛着冷冷的光。

“本来看着师尊可怜，还想着法让师尊少吃些苦，现在看来倒是我多虑了。”他冷冷地勾起嘴笑，针尖似的银光一闪一闪，胀得像个小果实似的珠被人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