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倒成了次要的，勺旋转动，戏着搐的。

“呜，慢，慢一。”颜舜华被刺激得发麻，连足趾都地蜷缩起来，些许对未知的不安混杂在快里，让他僵得不敢动弹。

“对了，”燕蔚将勺送到更，轻轻刮着，“差忘了问，师尊这些日瞒着我，在看什么呢？”

已经好几次了，师尊不知在偷偷看什么书，每次看到他都会掩饰一番。

颜舜华猛地一僵，被冲刷的脑海里闪过一丝清明。半晌，他才动了动难耐的，微哑着嗓：“在看一些，民间话本。”

“噢，什么话本？”燕蔚追问。

颜舜华又沉默了一，然后糊糊：“就是些胡编的风月罢了。”

师尊居然看的是些故事，燕蔚有些吃惊，不过更多的是不满，他危险地眯了眯，压抑着问：“师尊看那些什么？”

难不成师尊更向往男女之，又或者觉得他不够好，不够温柔，觉得他们的，不够满？燕蔚有些恼火地沉脸，恶狠狠地用勺挖着心的，像要把那里也捣烂似的。

“不，不行——哈啊，呜哈啊啊——”颜舜华哭叫着扭动起来，“那里不行，嗯，嗯哈——”

好酸，又酸又麻，还夹杂着仿佛被开膛破肚的尖锐刺激，每刮一那里就像直接刮在他的神经上一样，太，太过了，他觉得自己几乎要过去了。

燕蔚抿了抿，手上的动作放柔了些，他能分得来师尊是在享受还是真的受不了：“师尊为什么要看那些东西啊，我不够好吗？”他有些沮丧地。

“怎，怎么会，当然不是。”颜舜华惊讶地反驳他。

他本没想骗燕蔚，先前不说，一来是有些不好意思，二来也真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再说他哪还敢骗燕蔚，先前被罚得不要太惨。

“其实也和上次的事有关，”颜舜华稍稍酝酿了，慢慢，“你也知我虽然你不少年岁，但孤僻，也不如何懂人世故。这么多年来，衿是我唯一想要亲近的人，我总想着要对你更好些，但是又觉得无手，还惹得你那么生气，所以就想找些话本来看看，只想着学一学那些恩佳偶是如何相，也好教衿兴些。”

燕蔚愣愣地跪坐在一旁，脸上不可置信的神。他真的真的一没想到，师尊看那些话本是为了这个。

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呢，怎么会有人，对他这么好呢，他明明这么糟糕，满手血污，格又差，还总是欺负师尊，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燕蔚很没骨气地红了眶，怯怯地挪着凑过去，在颜舜华的嘴上烙一个的吻，然后将脸颊贴在他颈窝里轻轻磨蹭，撒似的轻声：“师尊，师尊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