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腰肢瑟瑟然战栗，连着同样打颤的双，像是随时都会支撑不住地倒去。

他舒服极了也痛苦极了，但是说这句话却不是因为其中的任何一条，他将指尖搭在燕蔚的手掌上，几乎没有任何力度，但是拒绝的意味非常明显：“不许摸。”

“师尊？”他试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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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应他，颜舜华中雾蒙蒙一片，视线仿佛落在一片虚无，眉目间是痴缠的媚态。

燕蔚扭去看，寝殿里共有六个夜明珠，被生生掰去了两个。

连叫声都是无力的。

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就一边哭一边喊燕蔚的名字，倒也熬过来了。

他好像完全没发现有人来了，云蓬乌发被汗浸了，黏在肩背和脸颊上，他低着，哀哀地叫着。

但是没用，本停不来，空虚到哪怕只有一刻得不到抚都痛苦得要发疯。

他将手伸到颜舜华的里，沿着会摸到上，手碰到的地方全是泥泞，他努力辨认，确实摸到了一个的原状——看来里也了个夜明珠。

他几乎是麻木地自渎，，重复着即将攀上又不断被行停止的过程。

燕蔚怔愣了一，然后猛地沉脸。

“别，别摸，”耳边突然传来一极沙哑的嗓音，颜舜华颤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推搡着燕蔚亵玩的动作。

燕蔚看着既觉得心疼，又有些说不的满足。

不仅如此，颜舜华还时不时就用手那里，把珠往推。

不过低一看，仅仅是被自己摸了两，颜舜华就两上翻浑哆嗦，连尖叫都断断续续，简直像随时都要昏死过去，他一时又有些心。

他叹了一声，脸颊在两个小包之间来回蹭着，再伸手抓着一边在手里。

燕蔚有不兴，师尊怎么能背着他偷偷用别的东西快？

他扶着绵的人坐好，然后将脸埋到颜舜华。鼻息间有稍许蒸腾开的汗味和师尊上自带的清冷淡香，贴着脸颊，腻柔，他轻咬了一，几乎能听到颜舜华急促如鼓的心。

燕蔚将他的发拨到耳边，一张酡红的脸颊，睛哭得发，睫上沾着晶莹的泪珠，嘴半张着，涎从哆哆嗦嗦的角来，在尖汇成一个滴答的。

太可怜了。

他绕到后面看了看，尖地发现里好像了什么东西。

拳大小的圆珠，将后撑成了一张张大的小嘴儿，不断分，看着珠就要调来，淡粉的褶皱用力收缩，又将它吃了回去。

的房此刻格外，大概是蓄了太多。

在这漫的大半天时间里，他也偶有几次挣扎着恢复了些许清醒，想克制自己自渎的动作。

真舒服啊。

“不让我摸？”他着圆鼓鼓的，刻意夹在指间用力地来回搓，小尖被得扁去，包一颤一颤的，“那你想给谁摸？”

两个？

他被师尊抗拒了？

倒是奇怪，他一来就看到师尊对着两个小又挤又磨，还以为早就没了，心里还遗憾了一。燕蔚颇愉快地想着过会儿怎么把师尊的吃净，指甲轻轻刮蹭着红的小，又对着孔戳了戳，了些白的。

是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