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颜舜华脸上有一瞬的空白，不经历了多少次都无法适应这折磨，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后面...还有后面...”他重复地喃喃着，中几乎没有一丝清明。

后要被坏了，烂熟的，的，化的。

他脑海里闪过破碎的词语，只知循着本能渴求望，痛苦至极的脸上反而一丝媚态。

燕蔚摸了摸他的脸，扶着了后里。

“呜啊——”颜舜华半张着嘴尖叫，渴望了太久的颤抖起伏，每一寸肌肤每一官都在为快乐而呼雀跃，大大着几倍于以往的望。

然后又是转瞬而逝，痛苦再次占据上风，揪着他的心脏重重落。

颜舜华仅存的一希冀被打破，神几乎扭曲，泪已经被烤，只是怔怔地睁着一双红的睛。

燕蔚突然将还着的了来。

颜舜华眨眨睛，嘴撇了撇似乎又想哭，只是挤不泪来，只能哑着嗓哀求他回来。

燕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沉默着将衣服穿上，然后走到床边蹲。

“师尊乖乖在这里呆着，我晚上再过来。”

颜舜华呆呆地看着他。

燕蔚就很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

在这里呆着？晚上再过来？

他几乎是将一个一个字碎了去理解，良久后怔怔地问：“我...一个人？”

衿不他了吗？

燕蔚，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然后起要走。

“等一。”颜舜华艰难地伸手扯住他的衣摆。

他转去看，原本已经被折磨得昏聩不堪的师尊直视着他，中多了几丝清明：“衿，你在生气，对吗？”

燕蔚沉默片刻，然后了，脸彻底沉。

他确实是在生气，和师尊结为侣的那一天，他们都承诺对对方没有任何隐瞒，完全坦诚，完全公开。

他，多疑，睚眦必报，是师尊一直在包容他，安他，不断允诺愿意将一切都敞开告诉他。

但事实是，师尊一直在骗他。

天大的谎言，从到尾的隐瞒。

在那个世界的时候他有着乍然得知真相的惊喜，也对什么都不记得的师尊颇多怜惜，但一回到这里，回到这个他们一起生活了千年的地方，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欺骗，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