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还有恋人之间为年上者的自矜，还能坐着说，慢慢地她就躺到唐啁的怀里，枕着她的大，“……他居然跟我说对我很失望，我有什么好让他失望的，我才对他失望呢，丁女士也是，都不替我说话，还说我是她的小棉袄……”

施辞完了唐啁的发后，从背后抱住她。

她知此时施辞的心已经好转，要不然她不会说这么孩气的话。唐啁对施家的印象很好，看施家两弟的格脾气就很能够明白，他们是在无尽的和温柔的环境大的。

唐啁本来还在认真地听着，到这里，还是忍不住抿了角。

施辞很少跟人说心事，更别说跟恋人诉说了，在以往的恋中，她习惯自己消化不好的绪，不愿意影响自己的恋人，即使是比她大两岁的乔莎。

唐啁微微抿嘴笑了笑, 心里更了。

她也真的很会撒……

唐啁把手搭在施辞的手背上，“……”就是不知如何开。

可是，在唐啁面前，在小她十三岁的小女友那双会说话的睛的注视，施辞开始诉说。

她的施教授……

“你……”唐啁有猝不及防，却意识搂住她的脖。

两人都没有说话。

这是她不好，乔莎是自傲的，你不说，她也不会主动问。她是艺术家的格，有时很绪化，有时又很冷漠，施辞觉得渐渐地，她们的节奏就不太一致了，渐渐地彼此就缺乏了去沟通的意味，就这么被消耗殆尽。

还是没说话, 两人静静地享受这一刻。

唐啁大半个, 抬手轻柔地抚着唐啁的发，发的度已经到了肩胛骨, 柔乌黑，如缎。

“你想对我说什么？”施辞的鼻尖碰一碰她的鼻尖。

很轻松，很自然，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说着她和乔莎的一些事，说她和父母之间。

施辞目光一柔，“好。”

后来的两任女朋友，施辞甚至从来没有过倾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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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施教授真的很喜撒的动作。

“唔~”施辞勾了勾角，了唐啁, 得寸尺地吻向她的。

“我……”唐啁的脸颊红了起来，她本不会说甜言语，“我想跟你说，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告诉我的。”

“嘘嘘……”施辞揽过她的腰，地吻她。

唐啁有站不稳，施辞越发把她搂，一直到彼此的氧气短暂地耗完了，施辞才中止这个吻。两人贴得地，唐啁几乎缺氧地息着。

施辞轻笑一声, 她挨近唐啁的脸颊, 轻轻地蹭了蹭。

唐啁脑海里还刻着施辞失落伤的模样, 她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去问她，两人之间, 施辞是成熟稳重的那个, 但并不代表她就是无敌的，她们在谈恋，是平等的, 自己也想分担她的负面绪。

在彼此怨恨之前结束最好。这是她们的共识。

唐啁侧过脸，轻轻地吻了吻施辞的脸颊。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