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西丰皇……”望着少女离开的影，玛尔斯站起，“我也不会把你的事告诉母亲。”

“再说，我就打你的。”提西丰昂着，言语满是威胁。

“没关系，这不是秘密，以后所有人都会知。”玛尔斯轻声说。

“所以？”

“我没有偷偷的。”玛尔斯皱了皱眉，似乎不满意提西丰的说法，“我只是在温习，六岁的时候我就能通本背诵了。”

提西丰听得有些发愣，望着那个还不过她的少年。

“我想了解他们，亲近他们。”玛尔斯伸手，从提西丰怀里走自己的书，“为了达到这一目的，我自己值得一些改变。”

“是不一样，你比他难缠多了。”提西丰有些疼地说。

玛尔斯说，“后来有一次，我在殿里碰见了克拉拉主教，他告诉我在帝国之中每三个人里就有一个尊敬仰慕着至无上的光明神。”

提西丰停住了脚步，回瞟了一，面无表，“玛尔斯，你可真不招人喜。”

“当然，所有人都知你是我们兄弟妹中最聪明的。”提西丰抬起手了自己弟弟整齐柔顺的银发。

她忽然发现自己这位年幼的弟弟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成熟多虑，还要野心。

少女推门走了来，目不斜视地望着玛尔。她穿着骑士队的暗甲，拥有一和玛尔斯相同的银发，尾扎得净利落，英气的小脸上看上去更像俊的少年。

“为什么？玛尔斯。说实话，我不觉得你能成为一名忠实合格的信徒。”

玛尔斯没有说话，但他极为自然的神已经给了提西丰答案。

“像你和泰勒骑士那样，我看见——”玛尔斯话还没说完，左脸就被提西丰住。

银的尾晃动，提西丰背过了，“放心，我对你想要的不兴趣，也不会把你刚刚的话告诉别人。”

玛尔斯注视着提西丰一段时间，缓缓开：“皇，你知这本书中赞歌颂的光明神拥有多少信徒吗？”

“听他们说你今天成了落的小狗，看来确实是够狼狈的。”

提西丰耸耸肩，“我还知你正在偷偷背诵《光明旧约》，为了抓住午教皇驾临圣哥林教堂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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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我一直严格要求自己。”玛尔斯绷着小脸，拍开提西丰的手，“比如我不会将时间浪费在赛赌博，或者谈说这些杂事上。”

提西丰拿过玛尔斯手上的《光明旧约》，“你本就不信这些。”

这些话显然是意有所指的，提西丰眉微颤了一：“没大的小鬼，你懂什么叫谈说吗？”

“谢谢夸赞。”

“我没有这样说，提西丰皇。”玛尔斯不动声地合上书，“希望你不要误会。”

“也许吧，但不是所有人都会认同你的，希望你有考量到这一。”

提西丰轻轻叹了气，望向自己的弟弟，“玛尔斯，如果午教皇真的驾临并且愿意成为某位继承人的神父，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人选非你莫属？”

这无疑是一了不起的天赋，但未必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好事。

“谢尔特伯爵曾和我说，他家中的仆人们都有晨间祈祷的习惯。”

“我说过不允许放任何人来。”玛尔斯抬起，冷冷视着门的侍卫。

“你很清楚他们拦不住我。”少女脆地接过话，“这些责怪的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确实，这只是玩笑。我知虽然还在鼻涕的年纪，但你事向来滴不漏。”

“如果我想要利用这件事，就不会当着你的面说来。”玛尔斯的脸颊被地微微泛红，“我和弗恩皇兄不一样。”

“把这些说给我听没关系吗？”提西丰直视着少年的睛。

“我怎么会知？”提西丰双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