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遇到一个人。

小瞎慢慢放松了来。

他一放松便不好好走路了。

一只手被彭狼握着，另一个只手完全是自由的。

他伸带着手的手，在空中挥舞着，一会儿揍空气一拳，一会儿又给空气一掌，玩得不亦悦乎。

走到一个小坡，彭狼注意力都在小瞎脚，耳边突然传来“duang”的一声，他刚要抬，小瞎脚踩空，直勾勾地往地上摔。

彭狼反应极快，将自己垫到了小瞎。

“好疼好疼。”小瞎趴在彭狼上，捂着自己的手腕一个劲儿地喊疼。

彭狼抬一看，旁边果然有电线杆。

用一双什么都没过的手去打冻了的电线杆，不用想都能知有多疼。

彭狼抓过小瞎的手，摘了手借着昏暗的天光仔细看了一会儿，磕到的地方红了一块儿，没起来。

他用手指在周围轻轻了。

小瞎一叠声地叫疼。

彭狼都被气笑了，边给他手边问：“以后走路还甩手吗？”

小瞎像说悄悄话似的，低声说：“不甩了。”说完将手收回来，撑着彭狼的膛站起，等彭狼起后，靠在彭狼前低声问：“摔倒会被坏人发现吗？”

彭狼脸复杂，摸了摸他的手，回答：“不会。”

“哦。”小瞎舒了一气，脸转来转去听了一会儿，没听到周围有人，终于放了心。

“摔倒会被坏人发现的。”

“为什么？”

“因为摔倒有声音，坏人听到动静就会来抓人。”

小瞎不再闹了，整个人贴在彭狼上，说话声音比气音大不了多少。

彭狼扫视了周围一圈，破败的街空无一人，周围的居民楼在夜幕中黑漆漆的矗立着，只有一两亮着昏暗的灯光。

不知里面的人是房间主人还是像他这样鸠占鹊巢的偷盗者。

越过附近掉得光秃秃的树林往东面望去，低矮的地势让人很容易看清楚里面的景，路旁的灯蜿蜒着向四周伸展开，最中心楼鼎力，激光和发散灯变着颜破开稠的夜，熠熠发光，隐隐约约能听到的车鸣声也能窥见繁华一角。

那是离这边不怎么远的市中心。

雪在降落初始就会撒盐快速化开的地方，与冬日久被雪覆盖的废弃地，恍若两个世界。

小瞎说的坏人在这条街上碰不上。

偏僻至此的地方，如果真的找过来，自然会有人料理他们。

这些彭狼都没和小瞎说，他搂着小瞎，还附和：“嗯，所以不能让他们听到动静。”

两人安静走了一路，没再什么差错。

彭狼从一个小巷拐去，这个地方是一条有名的红街。

天气的时候路两边都站着穿着暴清凉的女人，站在门拉克，冬天太冷了，他们会挂一块红布，站在窗前面盯着往来的客人，笑意盈盈地勾人门。

彭狼没看站在窗前的女人，只往里面走。

一扇门突然打开，有个男人气冲冲地从里面来，大声叫骂着：“他妈的，真他妈是个烂婊！得病了还来卖！真他妈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