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倾着，压低声音：“如果真的能，你为什么要安排我国？手续都办好了是吧，我、许阿姨、叶黎，手术结束后我们三个人一起。”

叶成泽直起，了一气，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我在和你谈正事，不要转移话题。”

叶晚往后倚靠在椅上，垂，轻声：“也不全是。”

叶晚扫了一书桌上他和许琳的结婚照，没什么起伏地说：“许阿姨养得差不多了吧，手术日期定在什么时候？”

“咱们家现在还有余力思考这个问题吗？”她平静地问。

她突然站起来

叶成泽毫不犹豫地回答：“能。”

“你什么意思？”叶成泽的声音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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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回答，叶晚也已经从他的反应里得到了准确的答案。

他呼一气，双手撑在书桌上，看着她。

“手术之后你是怎么打算的？”

叶成泽连细微的表变化都没有，像是不知她在说什么。

“但我不是叶黎那个傻，我没有那么好糊！”

她抬起，对上他的视线。

坐在对面的男人叉握着手，轻轻一。

叶晚懒得拆穿他，继续：“现在他蹲监狱了，你没法知我每天在哪里，在什么，所以才着急了。”

站在对面的人拉连帽卫衣的帽，解放了自己的发，随意地回答：“这才是正事。”

“张老五死了，卫铮坐牢了，然后陈惠茹也死了。你每天都要说一遍这件事已经结束了，卫铮除非刑满释放否则不可能再来。但是真的结束了吗？”

叶成泽了眉心，也在后的椅上坐，双手合十搁在桌上。

她撑着，挡住了双，压制着绪：“你们从来没有给过我一句真话，让我一辈活在你们制造的假象里，就是你们对我的。”

一句关心，开后都成了无意义的责问。

“这都是我和许阿姨的事，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你，我不能再放任你继续这样去了。”

叶成泽握了双手，似乎这样才能掩盖住颤抖的手指。

他的女儿此时此刻看起来也还是很平静，甚至语气，用温和一些的吻问：“我真的还能安安心心学习、考、然后上大学吗？”

叶晚笑了一声，“为什么？初三开始我就不怎么回家住了，你那时候也没关心过啊。”

她拉过椅，在书桌前坐了来，撑着看他。

叶成泽沉默来，隐藏在镜的一双让人看不清底。

“爸，你比我清楚。这只是冰山一角。”

叶成泽动了动嘴，却发不一个字音来。

叶晚终于抬看向他。

“叶晚，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二已经过去一半了，三很快就来了。你知不知以你现在的状态，考这一关你很可能本过不了！这是你希望的吗你告诉我！”

叶晚的神终于有了波澜，很难形容那是怜悯还是心疼，总之是他从未见过的神。

叶成泽皱了皱眉，“叶晚，爸爸知你心里对我有很多怨气，其实……”

少女直起来，双手环抱在前，不咸不淡地打断了他：“是因为那时候我边有卫铮，你不需要担心。”

她从袋里掏一张折起来的纸，摊开摆在桌上，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