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文件夹，在一页又一页的白字黑纸中翻到了一叠照片。

司机便解释：“就几年前有一天晚上，您叫我送一个姑娘回家，她穿着一条黑裙，大半夜的我也没看清，等她走了之后才发现坐垫上全是血，当时还打电话问了您要不要报警……”

施辰笑了笑，又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那些照片每一张都是不同的女孩，唯一的共同是，她们都得非常挑。

司机早已习惯了他说一不二的格，并不推辞，直接拿了过来。

“先生有心了。”

施辰抬起，直接：“有话就说吧。”

施辰摘镜，突然打断了他：“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

要还是看时机。白恬带的班明年就是毕业生了，我也在洽谈一个重要项目，请让我们多考虑一。”

施辰着镜，一边签着文件一边回答：“辛苦了，回家吃饭吧。替我跟阿莲说声抱歉。”

不等白恬开，发女人就报了地址。

接着又是一路无话。

施辰，“这事说到底是你们两个人决定的，不过有什么需要尽提，我都会准备。”

司机顿了顿，终于是开了，问：“您记得刚刚那个姑娘吗？听说是叶先生的。”

三人都喝了酒，一路上便安静地闭目养神，只剩司机时不时看一后视镜，若有所思的表。

“先生，已经安全送到家了。”

男人了，司机便转走了书房。

两只手松开之后，青年仰将酒一饮而尽。

等他走远了，坐在书桌后面的人站起来，走到一旁的红木书柜前。

他说着，看向一直没有声的人，轻声：“你三舅走之前把你托付给我，大舅自然是不会让你委屈的，有想要的都可以说。”

“希望你们一切顺利。”

没有上锁的柜里面堆着一排排文件夹，施辰随手一划，就了一本来。

叶黎的家更近，他走车之后，跟两人了别，又再三谢过大过节被叫来上班的司机大哥，才转走了公寓大门。

半晌后，他合上文件夹，看着封面上钢笔字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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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顿时领悟过来，连忙：“我知了，那我这就回了。”

一个半小时之后，再次回到施辰家的司机敲了敲书房的门，得到应答之后走了去。

回程的时候，施辰特意叫了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家。

坐在后车座上的两人目送着他的背影黑暗之后，终于收回了视线。

施辰一张照片，翻到背面看了一，关于照片中人的信息尽数展现。

白恬回握住那只手，终于抬起来，看向已经比初见面时老了不少的男人。

坐在书桌后面的人这才停了笔，沉着，像是没有印象。

司机笑了笑，“不碍事儿，我都吃完了才来的。她还说柿饼让我带过来给您，我说先生不吃甜的。”

“请问一个地址去哪？”司机看着导航，问了一句。

“我知，您永远是我的家人，我不会跟您客气的。”

他拿着盒，本该告辞了，却像是还有话要说一样，站在原地踌躇着。

施辰签完文件，从屉里拿了一盒月饼递给他，“带回去给孩吃。”

四人举起酒杯，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