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夸你呢，真稀奇，我都以为他打错电话了，问了三遍是不是说的白恬这个人。”白老三喝了茶，语气里满是嫌弃。

当她知时，已经太晚了。

有人突然在她边坐来，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新的红茶。

赵玥岚发消息问她周六几去报名，但白恬看着消息，始终没有敲字回复。

在偌大的玻璃房里，一边是人攒动闹非凡，一边是形单影只沉默无声，像是在两个世界里。

白恬靠在沙发上，听着那边时不时发的哄笑声，一些不该记住的东西又十分唐突地冒了来。

所以白恬回了一句：“我没有介意。”

熙满脸的惊讶，她小跑着过去，对门的人：“我的天啊，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我去烟。”刘然有些坐不住，从他们后面的门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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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赵玥岚终于再次发来消息：“很抱歉没有告诉你心是我表妹这件事，她不太喜跟我玩，也不想在学校里跟我见面，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任何人。”

白老三对她突然的认真有些费解，忍不住问：“你不会现在就想篡位吧？你舅我现在还好得很我告诉你。”

这很合合理，白恬心想，她本来就没有义务告诉别人自己的家事。

白恬转过来，看着她的侧脸，从记忆里翻了翻，才恍然：“是你。”

记忆里的那张还很青涩的脸与她此刻的笑容重叠，白恬恍惚间又一次看见，站在教室里的少女对她说：“对了，我叫石媛媛。”

白恬拍拍他的肩，不再说什么。

这不是假话，因为她介意的本就不是这件事。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小小年纪还起我的事儿来了，回去切菜。”白老三板起脸，白恬“切”了一声，回了厨房。

卫铮的店关了之后，白恬就把这件事给放了。每天在餐馆和家里两一线来回跑，完全沉浸在厨房中。

白恬从窗探来，张地：“你骗我吧，我最近没犯事儿。”

对方大概也觉到了什么，接连两天都没再来问。

白恬欣然接受，毕竟她已经决定报名比赛了，是该多攒经验。

“他夸我什么啊？

白恬也觉得很稀奇，李老秃居然会夸她？

白恬看着刘然，问：“你不过去打个招呼？”

文心站在一旁，挑着眉对她：“你看见她就把我给忘啦？”

白老三趁着店里没人，坐在外面喝茶。他想到什么，突然对里面的白恬说：“你班主任前两天给我打电话了。”

熙哪里敢，连忙拉起她的手寒暄着，刚走来的人却已经被众人包围了。

女人侧看着她，一个友好的笑。

刘然收回视线，摇摇，拿起茶喝了一。

白老三就是那个不放假的人。

可惜那时候的白恬并不知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也不知少女的笑容里藏着什么。

白恬没有劝他，甚至不想劝自己。

整个国庆节他都开着店，但他不能无视店员想要休息的合理要求，于是只能压榨白恬这个童工。

白恬无语地看着他，回：“那你还不赶找个老婆，你真想一直打光啊？”

很少会有人讨厌国庆节，不放假的人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