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识破，刘然脆也不装了，他清了清嗓，小声问：“你回老家了？”

终于，在十一半时车通畅了。白恬的心早已飞到了约定的地方，恨不得能超速飙车过去。

餐厅门，叶黎停好车，帮旁的人拉开车门，等她走来时又赶掏手机看了一消息。

“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嘴就是碎，你别生气嘛。我也是关心你啊，我这一片真心你都懂的吧？”

“他的，那么大一个地儿，总不至于扎堆到一起去。”

实习生刚买了咖啡走过来，听见后狗地跑到他面前，问：“然哥，咋啦？今天不是要独家吗？”

白恬一顿，直接挂了电话。

“怎么就这么刚好，同时跑到S市去了。”

他拿起咖啡喝了一，然后认命地开始赶稿。

首都朝区，坐在办公椅上的刘然看着手机屏幕，抹了把脸，唉声叹气起来。

刚发去第一条，对方就打了电话过来。

手机件很快弹一条消息，白恬没开，等着刘然说完他的事。

幸亏提前拒绝了叶黎早上来接自己的提议，两边住的地方离那么远，来回一趟说不定能堵到午去了。

十一的时候，白恬还堵在路上。

刘然回过神来，回了一句：“没事儿，挂了。有什么不对劲记得给我打电话啊，别被人卖了。”

“你别急，我跟我也刚门。”他依然是安抚着白恬，让白恬更加过意不去。

实习生不明所以，把咖啡放后，小心翼翼地走开了。

一路上计程车慢吞吞地往前挤牙膏，白恬地看着，都快失去耐心想要车找个共享单车骑过去了。

可惜她今天穿的是连衣裙和跟鞋。

穿着一黑裙的女人看着他，

刘然不知是松了气还是怎么，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老房的钥匙在那儿，你要是想回去看一，就找她拿吧。不过她那游戏厅的地址搬了，我重新发一个给你。”

她也没想到自己预估好的时间会被全盘打，听计程车司机跟对讲机那边谈的容，似乎是撞上了迎亲车队，还不止一个。

现在调上速路也来不及了，白恬只能一边等着，一边给叶黎发消息。

“你还有什么事儿？”

白恬无奈地叹气，“你到底想问什么？”

跟我没关系了，我得帮你把关啊！他们家多少彩礼钱啊？房车什么的怎么个说法啊？还有啊，你得小心，现在很多gay骗婚你晓不晓得啊，那小平时没什么奇怪的朋友吧？”

白恬直接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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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边不堵了。”叶黎也松了气。

白恬抿着嘴，没同意，也没拒绝。

刘然又很快打了过来，白恬掉，他又打，最后她还是在司机的频频瞩目接了电话。

她连忙：“你们到了之后就先吃饭，不用等我。”

虽然是偷拍的角度，但照片上的人脸很清晰，不难辨别这是谁。

白恬早就猜到他是为这个，直截了当地回答：“我住酒店。”

刘然坐了一会儿，才拿起鼠标开文件夹，调里面的几张照片。

刘然看了一电脑上的文件夹，又叹了气，没有理他。

但对方却没说话了，也不挂掉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