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白恬的本质。

“你就老老实实上课吧，在李老师决定往所有墙撒上玻璃片之前。”

跟李老师斗智斗勇这么些年了，还不清楚他有多明么？

对于难得安分来的白恬来说，每天呆在学校里其实已经没有初中时代那么索然无味了。现在她偶尔跟叶晚明里暗里较劲拌嘴，午休时躲到育馆后面偷闲，上课睡觉课玩手机，一天天的时间就那么过去了。

“今天又被李老师抓到了？”

跟私的叶晚有着如一辙的毒。

白恬瞪着她，一副随时要起来拉上她单挑的模样。

在白恬惊疑不定的时候，着晶发夹的人慢条斯理地用最后一句话，击垮了白恬那颗放不羁自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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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成功引了白恬那正憋在心里的烦闷，她白了叶晚一，说话都不藏着掖着了。

人有时候分为悲观主义和乐观主义，乐观主义的人往往不会将事往最坏的结果去想，而悲观主义则恰恰相反。

叶晚的心终于好了，她丝毫不顾及自己在教室里，一个嘲笑的表来，笑着说：“你这是气急败坏咬人。”

值得一提的是，白恬午休的时候总能遇上赵玥岚。

白恬没有心跟她算帐，拿过桌上属于自己的那张卷，看都没看一就胡了课桌里。

这并非是她熄灭了自己心中熊熊燃烧的自由之火，而是打算以此来麻痹李老秃的戒备。

这已经等同于默许。叶晚总算扯一个不太明显的笑，然后又了一把那小巧的鼻翼才罢休。

不巧的是，白恬就是一个悲观主义者。

她觉得，跟赵玥岚待在一起可比跟叶晚一块儿要舒服多了。这个人不会给自己添堵，谈吐又大方有趣。更重要的是，赵玥岚见多识广，知识量更是丰富，白恬能从她中认识很多自己没有见过的地方，以及世界上的各奇闻逸事。

“……所以啊，奈良的鹿其实只是一旅游卖而已，那些鹿本没有看上去那么可，你不小心的话还会被咬伤。”

叶晚低，好整以暇地翻开理课本，模棱两可地回答：“谁知呢？我也只是听到了一两句而已。”

也就是前段时间他没力腾手来白恬，现在风平浪静了，白恬的好日也到了。

白恬跟赵玥

就这样一天天来，觉得对方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之后，白恬也渐渐打消了那些对于陌生人的隔阂与防备。

“傻孩，一尺一丈。你怎么就是学不聪明呢？”

“你这小人得志的样，让我有理由怀疑是你在打小报告。”

克制住那几乎要溢来的笑意，叶晚伸手拍了拍白恬的脸，还顺手了一把，才在彻底惹怒对方之前收回了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叶晚明知故问。

接来直到期中考试过去后，白恬都没再逃过学。

她早已习惯好最坏的打算，所以这次白恬确实被叶晚给唬住了。

白恬瞪大了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晚，“我靠，不至于吧？”

“试卷发来了。”她边说边坐，翻一堂课的书来。

“！！！”

对方要么是正在去育馆打球的路上，要么是刚打完回来路过，然后就顺理成章地跟白恬一起闲聊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