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而言，这意味着来年一年的粮都没了，只能活活饿死。”

祁亦修听得心里酸溜溜的，更心疼起前的男人，抓着他的手都了几分。

“当时我就决定来打工，至少能挣钱，让一家人不用挨饿。可是还没等我提这个想法，我爹妈就跟我说，想让我以后跟村上的一个老光一起过。”

“当初我生的时候，我爹妈为了保全颜面，都没有告诉村里人我是个双儿。可在这况，他们居然把我卖给了那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好让我给他生孩传宗接代。果然在饭都吃不饱的况，孩，脸面都可以抛弃了。”季浩澜冷笑了一声，神却是毫无波澜，看得祁亦修阵阵揪心。

“然后呢？”祁亦修问。

“然后我就不同意，他们就打我。我爹手糙，翘起来的老在我脸上划了好多，就角那最，还留了疤。后来他们见光是打没用，就把我扒得只剩一条，扔在门外。”

＂寒冬腊月，外面还飘着雪，我冻得浑都没了知觉。村上好多人都来看我，但是没一个人愿意给我披件衣服。当时我就想，谁若是能带我离开这儿，让我为他什么都愿意。”

祁亦修的睛微微睁大了，他终于明白那天在家门，季浩澜对他说的“你听见了”是什么意思。

是他埋藏在心中整整十年的遗憾和祈愿，是他在孤立无援之呕心沥血的绝望呼救。

“浩澜...”祁亦修红了睛，声音都连带着哽咽。

季浩澜笑着了他的脑袋，轻声：“别哭，我这不是还好着吗。他们都以为我会灰溜溜地敲门求饶，可是我就这么光着脚，当着所有人的面，走了村。那天真冷啊，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上的粘在雪地里，一提脚便少了。当时我满脑想得都是钱，要是能当个有钱人就好了，至少不用挨饿受冻。”

“那天我被叶兰关在门外的时候，就觉得一切都回到了十年前，唯一不同的是你现了。就好像...十年前被埋葬在大雪的灵魂，终于迎来了救赎。”

“所以在你抛弃我之前，我是不会主动离开你的，亦修。”

季浩澜的目光带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地注视着祁亦修，却比窗外的晚霞还要瑰丽明艳。

祁亦修不知该怎么形容心底的受。

就像是心里被丢了一片泡腾片，涌起无数个酥酥麻麻的气泡，泛着酸又浸着甜，整颗心都被搅得一团糟的同时却又到异常的安稳，仿佛之前提着的石终于在此刻落。

对季浩澜的喜已经不能用三言两语概括。他牢牢抱住床上的男人，一遍又一遍念着他的名字，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自己的心里。

衣一件一件脱，杂无章地在堆积在床边的地上。季浩澜浑赤地侧卧在床，投而刻地与祁亦修相。

两人的息响彻在耳际，接吻的动作鲁急躁，像是有力的武，在对方的中肆意翻搅，掠夺着彼此的呼。

狂的吻辗转反侧，却还不足以表达心底的。

祁亦修的双手不安分地在季浩澜光的肤上四游弋，最终停留在隆起的腹——这是他们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