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乐了，继而摆一副前辈的架势跟我说，

“这妞儿欠的就是你哥的钱，你哥把她卖去，就当还债了，懂不？”

“等会儿……她不是我哥前任女友吗？”

“没错啊。”

“那怎么还……卖她？”

“你哥的就是卖女友的生意，玩完就卖了，这懂不？”

我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赶忙问，

“不对啊，我哥不是说就今晚一次，完了还要跟她，陪她念完大学吗？”

“你特么真是个儿啊！就今晚？你知她哥讨老婆盖新房那阵，山哥借她多少钱吗？”

小黑也看怪般打量我一番，他看着年纪和我差不多大，也还是个小孩，但看他刚才扯着婉秋的发往池里摁那狠劲儿就知他事比我老练的多，他伸一个掌，冷笑说，

“5万啊，山哥再转手卖给玉是8万，她这

个货，就算卖一次800，你自己算算要卖多少回才能回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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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再笨，这个概念也还是有的，不禁张大了嘴，

“那不是要到她大学毕业？”

“呵呵，那倒不用。”

小黑接着说，

“你不懂，女人掉价快，被男人过几回也就不值钱了，买这小回去就得趁现在这劲儿赶卖，等个一两年，玩垂了，也松了，也就没人买了。”

“那她万一去了不呢？还有她不会跑，不会报警吗？”

“嘿嘿，不？你觉得玉和熊哥手里由得她说还是不？就算借她个胆儿她倒是敢，她不想那些挨的照片被贴满学校寄到家里她就试试，

再说了，这些小你就是让她跑她也不会跑，等着呗，过个一两年，等她们肚被玩大了，或者玩一病来卖不去的时候玉就会叫她们，那时，一个个都会哭叽叽的跑回来求山哥收留，山哥要是一兴，山哥兴许会赏给你玩儿上几天……”

“黑，你给我把这些剩的酒送回店里去。”

黑正说得起劲儿，不知什么时候山哥已站在了他后，说，

“好咧！”

黑也不再多话，拎起几瓶酒打车走了。

我当时从兜里掏那张快烂的纸条，想着要不要照着那个电话打过去，见山哥过来赶忙成团丢在了一旁，山哥上来拍拍我肩膀说，

“来这么久了哥还没带你来混过，走，咱泡个澡去。”

英皇大酒店的浴池光是更衣室里，当我脱，两间的玩意儿刷地弹来，一抬正见山哥以一异样的神望着我，

“哥，怎么啦？”

我倒也不害臊，只是讷讷地站在那儿，

“嘿，这么老大吧，还是儿，真特么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