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困。

车停在别院外，两人领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走院。

他靠在贺洲上。

“对，”平微的神很冷，“齐大人查结果后请第一时间到别院通知我。”

概是路上被齐大人暗示过有位皇在那边等着，没等吩咐已经扑过去开始验尸。

“时间不多了。”

齐正连声应，又问，“殿是要全权负责这桩命案吗？”

平微大步向前，准备前往衙门，一直在角落默不作声的女孩却抬起，望向他。

“好。“平微沉思一小会儿，答应了。

“嗯，手法也很残忍，他第一次杀人时应该也像现在这么血腥，但问题是这么狂妄的杀人方式.....居然没被抓住。”

“死的应该是位青楼女。”平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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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垂的手颤了颤，“嗯。”

“那里有临京各命案的记录，我们去翻翻看有没有类似的案，如果是发生在不久之前，代表凶手沉迷于此，并很快有第三起发生。“

“还有，仵作验完尸送到衙门后，现场不用清理了，就留着吧。”

齐正刚想转去办事，闻言后僵在原地，“殿这是什么意思......”现场血迹飞溅，旁边又是一条主街，不就代表这桩惨案在天亮后会被所有人看到吗？

“现在城还开着的青楼作坊有多少间？派人去问问今晚有哪些女去了，和谁去的，都要查清楚。”

贺洲走上前去，在平微耳边低声，“凶手手很利落，应该不是第一次犯案。”

“怎么？”

“那就在这院住了，我住在你隔，有什么事可以过来找我，”平微顿了顿又，“要是晚上想起不开心的事，睡不着也可以过来，我和这位哥哥都在，知吗？”

“怎么说？”齐正问。

他为难地皱了皱眉，难要把她也一并带去衙门吗？

“殿放心，官这就派人去查，”齐正承诺。

平微怔住，倒是把她给忘了.....

齐正望向仵作，对方冲他了。

“她脸上妆容的画法，加上角那朵牡丹，都是只有青楼女才会画的，早年间我曾接过几位风尘女，她们脸上的妆和这位差不多，”平微注意到齐正探究的神，顿了顿又补充，“仵作先生可以看死者腰向上的位置，应该会有个像烙印似的小红痕，这是鸨母会在她们上印的标记，代表这辈都是她楼里的人，不可去。”

“先把她送回别院？”贺洲提议。

“是，”婢女弯腰退，徐伯没半分耽误，立即去准备床铺。

“我记住了，很好听的名字，”平微冲她笑了，“我先带你回我房间，待会他们准备好床铺，你就去那边睡，不会有人来的。”

齐正猜不透对方的心思，却也不敢怠慢，迅速退。

他应该很熟悉临京城，是从小在这生活的人，才会放心大胆地犯数次命案。

对方摇。

“把她房间安排在我隔，”平微对他，又望向婢女，“准备桶帮这孩洗个澡，动作轻。”

女孩“嗯”了声，抬眸望平微里，“我叫李仪。”

仵作先生在验完尸后也悄然告退，尸被抬回衙门，巷仅剩平微、贺洲与那位女孩。

“去衙门，”平微当机立断。

那位齐大人看上去不像是个会徇私枉法的人，假设凶手总共犯了两起案件，那么应该都会在临京城，因为如果是第一起在别，第二起才在这里，被发现的风险会很。

平微蹲，望向女孩，“他们现在去帮你准备床铺，你还想回到那个家吗？”

三人暂时就在平微房中歇息，平微打算等女孩睡着再走，不过李仪始终对新环境有些抵，站在角落不敢动。平微叹了气，没去打扰，让贺洲给她搬了张凳，坐到床上闭目养神。

徐伯一直没睡，在自己房待着，听到人过来禀报后立刻去，见到平微边的女孩。

第1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