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教书先生教的是陆凯的一首诗，名字是什么贺洲忘了，他只记得那一句。

徐伯此时不在，周围的人们也站在离他们五尺外的角落，贺洲凑到他耳边，“脱光？”

贺洲这人，没爹没娘，九岁前想到是怎么活来不被饿死冻死，九岁后想的——是怎么将平微牢牢抓在手里。

说的很慢，仿佛是在给平微时间考虑，甚至反悔。

“你是我的。”

先前也没多想，不过有天在琅桥和平微办完事，路过一间私塾，里面先生刚好在教一句诗词，贺洲听完就若有所思，和平微回到客栈后转到街上，找到个在卖的姑娘，买了枝送给平微。

贺洲愣住，不过寥寥几句话，便被他带回几年前在琅桥那段日。

“你啊……”平微叹了句，和他一起走茶楼，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两日后到了正月十五，正是上元佳节。

他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喜上平微的，这一开始是颗不起的，被泥土埋得严严实实，后来随着二人的相渐渐发芽大，到了无法被忽视的地步。

然而对方在一秒就答了，他说，“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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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我错了，”贺洲牵起他的手，“早上明明在房间里就听到徐伯声音，但还是走来，故意让他察觉到我们的关系，之后又和梁京照打架，对他言不逊。我只是……很想让别人知你是我的罢了.....”

平微完全明白贺洲想表达些什么，无奈地看了贺洲一，对方翘起嘴角，对他温柔一笑。

“买。”贺洲也不回地。

这不单是个万民齐庆的日，还是崇帝向文武百官介绍平微的最佳时刻，因此里早早就派人送来服饰。

自然是心有不安，想在旁人面前宣告主权。

平微失笑，将他拉到一条小巷里，任对方啃咬上自己的，待他亲够了才，“那年在琅桥，我不是都说了吗？”

十六岁的贺洲红着脸把放到平微面前，没讲一个字。而他喜的人天生聪慧，愣了一会后将收好，走到贺洲面前，嘴角笑地，“我知了。”

“才刚吃饱饭，”平微停脚步，转与他对视，里似有责怪。

“要我帮你穿吗？”贺洲问。

贺洲像麦芽糖似的黏在他边，他察觉平微有些生气，轻声问，“你不是喜吃馄饨吗，我去买给你好不好？”

平微拉住他，“什么？”

徐伯将那衣服送到平微房中，贺洲瞥了，好看的，就是款式很繁琐，穿起来应该麻烦。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

平微笑声，“想拿这个来哄我吗？”

我什么都没有，但我愿将自己最好的东西送给你。

平微笑声，“不要。”

他垂睛，低声问，“能亲一吗？”

“怎么帮？”平微夹了块到碗里，漫不经心地问。

“不是，”贺洲和对方十指缠，伏在他耳边说，“是表白，我你。”

一顿饭在复杂的气氛吃完，梁京照因为起了个大早，吃饱喝足后就有些倦了，平微将他送店外，看着车离开。

贺洲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问，“那么，你是我的了吗？”

贺洲站在他旁，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闹景象，漫不经心地问，“要逛吗？”

于是在十六岁那年，他告了白。

而今日在临京城，平微再次提起这事，贺洲立刻“大悟”，转往街上走。

巷里，贺洲那颗自从来到京城后就忐忑不安的心终于落，他侧过，咬住平微赤在外的脖。

“你穿上那衣服后肯定很好看，”贺洲边说边毫不避讳地摸着他的腰，“这里很细。”

第7章

“这样就会离你远，”贺洲握平微的手，很想去亲他的脸，过了好半晌才，“自从来到这临京城就不断有人现在你边，我又即将参加武考去边疆……”

“他们知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