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越没再纠缠。

“对，或许是有人故意煽动，反正在二皇抵达湘南的第五日，住的宅院被烧了。”

“啊.....”平微尾音拖，笑了，“不如你亲自去问问？”

家算好时辰等在院外，看到一辆车缓缓向这边驶来后连忙迎上去，指挥着家仆们将行李拿。

“什么？”

关越看着他，问，“如果换是殿，会怎么？”

“这么大件事，怎么好像从没听说过？”有人半是疑惑半是不信地问。

听客中有人小小惊呼声，“接着呢？二皇怎么？”

车在两人谈话间到达别院，这院在临京城北面，离皇就差两条街，坐车的话三刻钟便到。

有些话不必说的太白，平微斜靠在车，观察关越的反应。

”这是什么值得大肆宣扬的好事吗，”底的平微哭笑不得——谢连铮又不傻，传去大失民心，这还得了？

关越将他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听耳，问，“这事.....殿是怎么得知？”

“不过与那位说书先生说的不同，依我看来暴动不是在二皇到了后才发生的，早在他去之前就已经有小范围的动，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去湘南赈灾，对谢连铮来说是个机会，而难民暴动，更像个可以在崇帝面前更多表现自己的意外。”

平微重新坐回车，和关越说与贺洲相识的过程，关越有些疑惑，外到个雪的地方？他一直以为殿这二十几年来都待在余安，这么看来中途有外过，或许还不止一次？

“他是我十二岁那年，有次外捡回来的，当时着大雪，就看到个小孩蜷缩在垃圾堆里，上衣服都没穿几件，被冻得几乎没了意识，见他可怜我就把他带回家养了。”

“只是猜测，”平微仿佛看不到他中的猜疑，糊其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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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白无故被人烧了住所，自然是武力镇压回去，”老赵叹，“三日，二皇带着当地官兵杀了一百多个暴民。”

“那位先生很会挑时间，平日从不讲之事，今日我初到临京，就给他的听客们讲两位皇争权之事。“皇的脸上瞧不一丝异样，语气依旧平和，但关越的脸已经沉，“我等就去查查他的底细。”

关越策去前和驾车的人说了大致的路线，一开始不知怎么称呼对方，好在平微探，说叫贺洲，才没那么尴尬。

不着痕迹地看了这位看起来很好相的皇，尽心疑虑万千，关越的脸上却看不丝毫。沉默间，他再次看到贺洲着个帽的奇特模样，好奇问，“殿，他为什么一直着个帽？”

之后的故事两人听不到了，车没特意停，向右拐另一条街后，再好的耳力也不能再捕捉丝毫。

“嗯，”平微淡淡应了声。

一个久居边陲小镇的人，怎会消息如此灵通？

关越可不敢，方才走到前面和贺洲说别院的大概位置，对方态度冷淡不说，一双望过来还不带任何，吓人得很。

了嘴角，似乎在笑那人天真，“粮先经过富人之手，等他们拿得差不多了再到普通百姓那。湘南位大齐最北，从临京到那至少得半个多月，即便是刚发生灾就上报京城，一来一去中间足足费一个多月时间，那些灾民没了房庄稼，饿到快不行，岂是那么一大米能安抚的？所以——”他顿了顿，“二皇刚到湘南不久，就发生了暴动。”

“寻常百姓，若非遇到什么事，都是安守本分的，不是被上绝路，不会选择和官府撕破脸。他们自知实力不够，闹起来没过多久就会被镇压，却仍然以卵击石，证明已经走投无路，因此能成为暴民的，都是群失去理智的疯。”

平微见他没说话，又问，“那个说书先生你认识吗？”

“没，“平微，“他一般都会说些什么类型的故事？”

“他姓赵，之前好像是个来京会考的书生，在玉斋茶楼说书七八年了，积攒不少听客，怎么了？“

“万事俱备，他只差镇压他们的理由。”

“嗯？”皇对上面前人探究的神，“我会和他作一样的决定。”

关越平日没那闲工夫去听书，但之前有听工的同僚提起过这位说书先生，想了会后不确定地，“好像都是些史书上的故事吧？说起来，今日他居然会讲朝堂的事，还......“声音戛然而止，关越里光闪过，望向平微的神陡然警觉，“殿？”

平微抬起，看了上方的人，关越没吭声，于是又，“那班暴民没胆去烧二皇的住所，最多是威胁，但我猜我的二哥定是觉得这样兵的理由还不够，便自己让人.....”

第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