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这几年不去找你的事，你反而跑来撩拨我了？”付大少不知从哪扯一条，咬牙切齿：“这是

付景轩迈步上前，后还跟着一位二八少女，俏丽可人。这位少女也是刘氏所生，付家的五小，付双儿。

程惜秋抬了抬手，让她赶起来，随后目光定在一角，终于了笑模样，“景轩，双儿。”

“大夫人。”柳氏着翡翠釉裙贵气人，抢了满堂风采，却不得不微微附，跟旁人一样行礼。

柳氏脸变，只见付景轩从程惜秋边走到厅前，接腔：“大哥找我有事？”

三炷香还没燃，凭空冒一声震天的怒吼，十几齐齐回，瞧见门外闯了一个油粉面穿着红粉肚兜的男人？！

程惜秋牵过她的手腕，微嗔：“又外向了，跟你们兄妹俩说了多少次，叫我大娘。”

付家祠堂端庄肃穆，红木八仙的供桌两侧摆着一对透雕太师椅，正中房梁上悬了一块匾额，上书“万不争”——是程老先生留来的家训，老先生茶卖茶一辈，临了把一生所得留给了女儿女婿，只求往后祖祖辈辈和睦安康，不争不抢。

只是和睦安康人人都想，但不争不抢？大多数人还没活到那个份上。

如今虽说是付家的生意，主事的还是程家小，付尚毅自知无能，又不想在柳氏跟前没脸，常年和稀泥，低声安抚两句，又：“怎么不见业儿？”

付景轩一雾，冲着三宝问：“锦娘是谁？”

他向来如此，这个反应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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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付景轩极为淡定，展开折扇遮住鼻，故意问：“大哥何此言？”

“你还装傻充愣！”付景业额起青：“我那衣服是不是你派人拿的？锦娘可都跟我说了！”

这话飘了所有人的耳朵，三宝忍不住捂嘴偷笑，被自家少爷扫了一，赶忙收声。

付尚毅五十有四，看似端正谦和，实际胆小怕事优柔寡断，付家能有现在这番光景，全靠程老先生活着天，老先生没了程惜秋账，如今程惜秋越发差劲，柳氏就偏了心，她有三个儿，这偌大家业，可一分一毫都不想落到旁人手里。

“鸨妈！？”付景轩惊：“大哥可不要胡冤枉人，我连苑大门朝哪开都不清楚，又怎么认识她们家的鸨妈？”

三宝立刻回答：“听说苑的鸨妈就叫锦娘！”

柳氏瞪他，故意大声：“业儿前阵去城东茶楼帮忙，整日送往迎来，忙得脚不沾地，回来还要挑灯夜读，说是要完成他爹儿时的念想，个文人，折腾几日人都瘦了几斤，估摸昨晚又熬了一宿，睡过了时辰，不然我派人去叫他？”

双儿清瘦，相貌不如二少爷来得明艳张扬，怯怯地说：“大夫人安好。”

。

“付景轩——！你给我来！”

“算了算了。”付尚毅偏袒：“业儿为我分忧，让他睡罢。”

柳氏闻声翻了记白，拉住付尚毅小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没把我放在里，光是亲近老二老五，我那三个儿可不见她有多喜。”

来人正是付家的大少爷付景业，一张糙脸坑坑洼洼，一脂粉香气混着隔夜的酒臭令人作呕，他明显气昏了，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冲上前揪住付景轩的衣襟破大骂：“你个狗娘养的杂碎东西！我今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