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听弦脚步一停，随即不动声地走去：“怎么了？”

他的笑容很轻，语气悠远：“非是我自自擂。我大师兄算得上是一等手，我虽不如他，但是在归雁楼里，也称得上第二。平日也都是我救人，未曾有过什么意外。我诸多好友并非不关心我，只是他们觉得……我不会有危险。所以他们也会叮嘱我注意安全，但这叮嘱更类似是,人在门家，家人随一句走路小心一样。”

楚听弦推门而的时候，听见移影平静地说：“虽说柳少侠武艺也足智多谋。但是对方拿你恩人要挟，难免还有些别的作手段，还是小心为上。”

柳溪桥：“这是我的私事，怎可连累他人？”

楚听弦语气依旧冰冷，话却截然相反：“我倒是担心你。”

一向冷若冰霜的青年语气十分难得温柔一次：“你只需记得有我一人担心你便够了。”

年后还要被嫌弃的苍舒左护法敢怒不敢言地从小门委委屈屈回了家。

“不必和我解释这些。”楚听弦打断他，“我知你的意思。你也不必多想。”

柳溪桥眸光一颤，他的心有些加速，看着楚听弦转要回自己的床榻，他脱：“你的画是和谁学的？”

柳溪桥默然。又听楚听弦开：“你想知的，我迟早会告诉你。”

烛光灭了。

楚听弦扬眉：“我还以为你边从不缺人拥簇。”

楚听弦见他神严肃，便知他绝不会让自己陪同，只好不再提。他二人又闲聊片刻，便回房休息。

柳溪桥一气，尽量用往日温和语气问：“你画的杏，笔风格我见过类似。”

移影见他回来便：“让柳少侠与你细说吧。”说罢飘然离去，楚听弦见柳溪桥坐在椅上凝视一块令牌便：“怎么了？”

楚听弦：“你当时不想说，我没追问。如今我也不想说。”

柳溪桥没由来地心如麻，竟不知何时才睡去。

柳溪桥正：“不行。”

柳溪桥笑：“不担心。”

柳溪桥：“恐怕你只能在家等我回来了。”他笑了笑，“那个门派要我单独前往，不然就杀了我的恩人。”

翌日，柳溪桥正准备门时，早上一直不在的楚听弦不知从哪冒来，站在大门边上对柳溪桥：“别冒。”

“我陪你。”楚听弦，“在哪？”

“他说让你一人前去，你就当真一个人？”楚听弦，“你若担心，我不现。”

柳溪桥回过神，见楚听弦将烛台放好，靠在床边问：“担心明天救人？”

他正，却觉得前烛光一晃，楚听弦执着烛台站在他面前：“怎么了？”

楚听弦见他难得不笑，心念一动，上前坐在他侧：“说说理由？”

楚听弦随回答：“基础是先生教的，但是我和他画的不太相似，怎么？”

他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不骗你，早些休息吧。”

他微微歪着，对楚听弦说：“不是说我好友亲眷们对我不好的意思，他们素日对我贴，也愿意为我生死，我也一向敬他们，只是——”

柳溪桥收回目光，忽然自嘲一般笑：“我倒是第一次被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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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桥嘴边的微笑一凝，侧过脸看着楚听弦，灯看人，总是朦胧幽暗，平添了一份暧昧。

楚听弦房间不小，放了扇屏风又放了榻小床，柳溪桥洗漱过坐在床上，脑中那慕字令牌和画卷上的杏叉现在前，他一时觉得思绪混，救人一事他倒不是怕，唯独那画一直萦绕在他心，仿佛那朵杏被风着，轻飘飘落在他心上，挥不去抹不掉。

楚听弦语气毫无波澜：“你便用一朵杏的画，就认定我是苍舒教主？”

“一向都是你当别人救命恩人，想不到也有你报恩的一天。”楚听弦，“什么时候去？”

“……”柳溪桥缓缓，“你不也曾因为一双睛和一个姓氏，质疑我是慕家后人么？”

“明日。”

柳溪桥将那令牌收好：“我少年时期有位救命恩人，如今有难，我要救他。”

楚听弦脚步一停，两人隔着屏风，烛光温柔，柳溪桥盯着那烛焰：“当初苍舒教主的密函上，画了一只桃，画法与常人不同，我便一直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