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请放心。可是着急用？我叫他们快些赶制，您后天来取即可。”

柳溪桥回对楚听弦：“楚兄，你可否过来一。”

楚听弦本坐在一旁，正看着门外，他手指有节奏地轻轻叩着雕扶手，听这话也未回：“你还要给我也一？”

柳溪桥笑：“我只是觉得门在外，多备一，以免脏坏了不好办。当然也得是楚兄愿意才行。”

楚听弦看见门走过一只白猫，跑到门槛上偷偷磨了磨爪，不等曲掌柜看清就迅速逃离。

他收回目光，先是看向柳溪桥：“那你选。”

柳溪桥却走过来拉起他，手指扣在他的护腕上，把他拖到布料前：“我怎么知楚兄喜设么样的。”

楚听弦扫了一那些布料：“就左边第二匹那个轻便些的，颜要黑。”

曲掌柜便拿了那匹料给楚听弦看过，又量了尺寸，一切登记好：“柳公哪日回安，记得帮我问柳夫人和柳大人好。”

柳溪桥：“谢曲掌柜关心，我娘常去那家香料铺可还开着？”

“自然，生意可红火了。柳大人去过那家买文房四宝的也在呢。都还在老地方。”

柳溪桥了声谢便和楚听弦了门，只听楚听弦：“柳大人？”

“说的是家父。”柳溪桥，“我父亲是个京城小官。其实也称不上大人，不过曲掌柜客气罢了。”

楚听弦：“都说你像是个官宦弟，没想到还真如传言所说。”

“那安的官宦弟可太多啦。”柳溪桥展扇，“柳家确实是读书人家，但是也不是什么显赫世家。”

楚听弦闻言忽然轻轻一笑，惹得路边结伴而行的姑娘们都红了脸。

“我记得四十年前有一位耽之家的探。”楚听弦轻声，“惊才绝艳，当年安城轰动一时，后官居太常寺卿，为先帝重臣，一日在大慈恩寺与太太傅之独女相遇，两人一见钟，后先帝赐婚为夫妻，琴瑟和鸣，为世人艳羡。”

“……”柳溪桥，“你才二十多，怎么这么清楚四十年前的事？”

“听我师父说的。”楚听弦仍是低声，“他有幸见过这位太常寺卿一面，据说生了一双漂亮的桃。”

柳溪桥叹：“桃的人很多，你看那边铺来的公也是桃。更何况你说的太常寺卿我知，那位前辈姓暮，不姓柳。”

楚听弦冷笑一声：“太太傅姓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