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走远了，乔父这才关心起儿的心理健康：“怎么不开心？”

乔烟跟松鼠似的一小一小嚼着小饼，目光放空地盯着桌面：“我当着他们的面用了传送阵。”

乔父微微挑了挑眉：“质能量是守恒的，天赋也是，当初世界既然选择了化科技分支，修真的路便被他们亲手关上了，这是世界运行规则的影响。你就算是手把手教他们，他们也不会有可供他们驱使的能量，我以为这个本不需要你担心，让你心不好的另有原因是吗？”

乔烟，知莫若父，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关系，远比普通父更亲密复杂。

于是他把昨晚的事大致描述了一遍，包括自己突然夜半惊醒，偏巧就让他亲看着林文文一脚走了林里，像是有谁料准了他一定会去救人，而后又像是算好了，卡在事已经发生了，人鱼正要离开的时间他才恰巧误打误撞冲了迷雾，带回林文文。

这一切就像是有一只手推着他照预定的轨迹运行，那觉无孔不，偏偏将他拿得死死的，让他很不舒服。

人工湖里怎么会有人鱼，为什么偏偏选择的是林文文，为什么又非得是让他撞见了，人鱼中的神明是谁，以及各奇奇怪怪的细节，他想不明白。

乔语之靠在沙发背上静静听着，手指曲在沙发扶手上敲啊敲，最后说起了另一件事：

“这里的世界本源可是个贪婪又护短的，当初我跟着你母亲回来的时候，本源嫌我侵略太了，将我拦在垒外，我可是送了祂不知多少灵石才被允许在这里建个折叠空间。

几年里我又陆陆续续祭了不少法宝，祂才渐渐对我减少了辖和限制。

但是对你，祂可从没有为难过。毕竟当时我的神不被允许，我便用秘法合了我与你母亲的神魂特质，让你的魂魄直接收本源能量凝成的躯，自然也就算是祂自己育的孩。这样的关系，比其他人类的孩还要亲近，所以不可能有什么外能到无声无息地控你，除非是本源自。

不过你说的那个林文文，他似乎有些特殊，沈棠也代过一些，他说他盯上林文文是因为他上极为郁的能量，能缓解他的因为其他世界的能源腐蚀带来的伤痛。

再加上你说的那些……我怀疑，他跟本源有一定的关系，说不定是本源的分？啧，又不太像，毕竟本源的格并不是这样。又或者是本源格外关注的人类，目的暂不可知。”

乔烟陷了思考，连饼也忘了嚼，剩的半块被他在手里一一地着嘴，神态与他父亲几乎一模一样：“沈棠上有其他世界的能量？”

“嗯，他被研究所买去，非法注来自资源星的各未知功能的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