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赐予他们哪怕一抚。

那滋味或许就像毒品一样令人着迷，没有生能拒绝这样的味，即使知它会令人上瘾，丢掉尊严，万劫不复，可品尝到那一瞬间的那快，便觉得即使用生命来换也值得了。

不只是他，他的同伴们也是如此，渴望地摸索着文文每一分的肌肤，追寻望能得到一丝丝的疏解，像一群失去廉耻心的摇着尾摊开肚任摸任踹的的狗。

此时的文文与白日里判若两人，他无地抬脚玩那些神痴狂的人鱼，看着他们在望丑态百，脚趾恶作剧般踩上人鱼鼓胀凸起的鱼腹捻转，可怜的小人鱼顿时就被大的痛折磨得低声嘶吼、泪横，两颗浑圆的珍珠沉淀来掉在台阶上。

尽那模样看起来如此煎熬，其他人鱼还是争先恐后地推挤着同伴往上凑。

文文弯腰捡起珍珠，在掌心把玩。

忽然将它碎，喂了泪的人鱼嘴里。

拗晦涩的语言顿时变得清晰可懂，他苦苦哀求着神明给予更多疼，只要能满足这一次，他愿意此生不再寻求其他偶，守着神明的孤独老去。

对于信奉至上的人鱼，这已经是极为残酷的誓言了，如果没有偶，他们将独自熬过一次次的求偶期，忍受发时万蚁挠心般的折磨，尤其是发时绪会格外，因此不少丧偶的人鱼会因为熬不住发期时的痛苦选择殉。

似乎意识到自己对人鱼们的引力过大了，大到令其失去理智，满脑只剩了。文文，或者说是控制着文文的祂，伸手摸了摸他们的脑袋，让他们得以从中短暂理智。

为首的人鱼清醒后恐惧地伏在祂的脚，声音颤抖：“尊贵的神明阁，求您饶恕我们的罪孽，我们……我们不知他是您在人间的代行意志，我们只是太想离开了，才妄图偷窃本源能量，求您，求您饶恕我们，为我们指引一条回家的路……”

祂静默了一会，不急不缓地开：“可是，帮你我只有损失，我能得到什么呢？”虽然还是文文的声音，听起来却有几分说不的神圣庄严。

另外几条人鱼被压制得都抬不起来，只有那条吃了珍珠泪的人鱼还能说话，他咬咬牙，将压得更低，表示绝对的臣服：“如果将来，您的使者来到我们的家乡，我们会为他献上最纯洁的世界之，任他……任他采撷。”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艰难，似乎极为屈辱以及难以启齿。

祂静静听着，什么也没表态，将人鱼的绪得格外张，人鱼也不知这样的条件足不足以让神明满意，以他的信息来源，他只知，世界之的能量似乎对这里来往的人类都很重要，但总是难以得到。事实上他也不知该怎么找到世界之，又怎么劝说他跟一个侵略者尾，可如果他不这么说，他们本不可能有机会离开，甚至活命都困难。

当他心七上八忐忑不安之时，祂俯用手指轻柔地勾起他的。

中映了两浅淡的金荧光，人鱼不自禁地吞咽，脸上再次浮上迷醉的红。

“回去以后，努力成为世界之，我会派使者来收取成果。”

人鱼急不可待地疯狂，虽然他暂时还不知如何成为世界之，可是这便已经是同意了的意思，他们等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离开这个囚禁了他们几十年的狭小牢笼，母亲也还能在陨落前回到久别的家乡，那无论让他付什么他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