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亚伯在里面摸到一个圆的状，大约二指宽，只有他小臂的一半。他把它拿到灯，才发现这是他儿时仅有的玩之一——一个木制的拨浪鼓。

亚伯轻轻转动手柄，听它发“咚咚”的声音。

“这很有趣。”亚伯说，“但我已经大了，我要用它来什么呢？”

“请把油膏涂抹在上面。”

亚伯对他言听计从，他从贝壳制成的小罐里挖了一些香膏，均匀涂抹在木手柄上。在这个糙、冷，并且布满圈纹的状变得油光发亮时，他的呼也急促起来。

“然、然后呢？”

“把它放在您的女官前。”该隐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倦怠，像是眠一般。

冰凉圆的抵上他的，被地住。

“然后呢？”亚伯急切地问。

“让它您的。”

亚伯双手握着木柄，把它往里推了推。可未经开发的小孔实在太过窄，木划过，重重地过珠。

“嗯啊——”亚伯惊呼一声，双绞在一起。

“您可以换个姿势。”

亚伯骑跨在床上，竖起鼓柄，一气坐了去。

“啊——好痛！”

传来的鼓胀让他意识想要逃离，可刚刚撑起，拖拽的快又让他跌坐回去，一把木吃到了更的位置。

亚伯夹着这柄，不知所措地了泪。

“别哭，我的哥哥。”该隐半眯着，温柔地劝导，“试着动它，让它造访你的每一。”

“我不行……好痛啊，我不了……”

话虽这么说，他的双手却像被施了法一般动作起来。那幸运的木柄被他又，偶尔碰到几个地方，都会让他发剧烈的息。他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翘的，在上面飞快。

一死也能把他得飞溅，足以见这有多么的贪吃了。亚伯的动作越来越快，丝毫没有注意到几丝鲜血混在里，正从他被得大开的孔，和两片外翻的中来。最后一撞击，亚伯尖叫一声，脱力地躺在床上。微微搐的依然把木绞得死，直到他艰难地将其时，还发“啵”的一声。

淌满了他的大，原先闭合的也敞开了一颗枣大小的，正不停往外吐。

“您觉怎么样？”

“我……我不知。”亚伯呆看着床单上的血迹。他到自己的灵魂刚刚回归，那阵销魂蚀骨的快仍有余韵。

“您快乐吗？”

“……是的。”亚伯说，“一开始有些痛，后来又很舒服……但我好像受伤了。”

“这并不是伤。”该隐语调平和，“这是您失去贞的象征——您后悔吗？”

一丝鲜红在素白的床单上十分刺目。

“我不知……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