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园丁满意地，又说：“而这，是女人的东西……”

他边说，边探向那朵。和刚才的敷衍不同，他用手指贴着那两的，一寸一寸探摸了起来。

“这是女人的。”

亚伯闭嘴，呼却藏不住地急促。

“你怎么不说了？”

两地嘬着，园丁两指分开他溜溜的，在窄小上来回。指尖被的去一些，但这儿还是过于小，过于脆弱了，如果是一壮的去，就像往。

亚伯推拒着他的手腕，但对方如磐石一般。园丁的手指向上梭巡，夹住了那颗的小粒。亚伯尖叫一声，两蹬，浑搐一样颤抖。

“这里是，它会让你快乐的。”

像是为验证自己说的话，园丁果然在他的某个位上拧了拧。亚伯双伸直，嘴中逸一声尖叫。

园丁的淋淋的手，在衣服上。

“你记住了吗？这是什么。”他稽地指着那张不住蠕动的小嘴，问。

亚伯没有说话，园丁抬手，在上面拍了一掌。“啪”地一声，四溅，被打得一缩，亚伯的躯也烤虾般可怜地蜷起来。

“这是你的。”

园丁用手在他的间比划着，亚伯害怕再挨打，啜泣着说：“我的、我的。”

“好了，起来吧。”男孩又化为仁慈的父，把他从地上扶起。他相英俊，目光烈，如果忽略的隆起，也算十分亲切。

亚伯摇摇晃晃站稳，他脸上挂着泪珠，双无比。他小声地请求：“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我是怪。”

园丁宽容地笑笑：“当然可以了，少爷。只不过……”

“不过……什么？”

“不能只有我一个人保证。”园丁说，“如果别人知我和恶往来，也会远离我的。你也必须立誓言，今天的一切，不会再有第三者知。”

“恶……”亚伯嘴中喃喃地，还在消化这一场段话。园丁促：“快发誓吧，小怪。”

“好、好的。”亚伯似懂非懂地并起手指，说：“今天的事，如果有第三者知，我就……我就永远和恶在一起。”

说这句话时，他的右肩上传来一阵刺痛，就像是被人用纺锥扎了一。他还没来得及查看，园丁突然从鼻孔里发两声冷哼——他被逗笑了。亚伯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可以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