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是次要，他们更多时候都在学习如何取悦男人。

箫的理论卓梦石学过了许多，但实践，这还真真是第一次。

“好梦儿，你别光是，把吃去……”成文宣悉心指导着，卓梦石只是刚刚将嘴张大了一些，他便已经忍不住将涨的往小嘴里送更多。

“唔呜……”卓梦石张大着嘴发了一声难忍的，小嘴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隙都不余了，泛滥的津都无可咽，只能溢往嘴角，成文宣的大手扣在了他的脑后，一一将探去更多。

自觉已经抵达了吞咽的极限，可那的还有小半在外，成文宣缓慢送着，刚退去了一些，随后又凶猛探来了大半，像是息了不过眨，他又狠狠扼住了咙。

“唔唔唔……”卓梦石不停发着难忍的，的像是要撑开撕裂了似的，连一活命的气息也不来。

那痛苦的滋味难以言喻，可大脑的一片空白却与时无异，两颗硕大的球激烈地晃动着，嫣红的尖得明显，他的肌肤似乎都因此而变得异常的，仅是与成文宣的肌肤相，便已让他酥麻得罢不能。

黝黑的在粉的双间不停，攻势凶猛，不时发着靡的声响。

卓梦石被得直翻着白，胃里的翻已汹涌至极，实难再忍间，的戛然而止，一涌，悉数释放在了卓梦石的咙里。

被尽的气息在瞬间重新注，卓梦石像是了气似的靠在了成文宣的上，他酡红着脸颊迷离着双，怎么也回忆不起适才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只觉得嘴一阵发麻，俨然被狠狠地蹂躏过。

“当真是让我有些后悔，不该为老爷挑选了你。”成文宣将在自己间的卓梦石再次抱回到了自己的上，用手指梳理着他额间的碎发时，如此淡淡说了一句。

那平淡的神让人判断不到底有几分真假，卓梦石怔了怔，没说话。

只是他的心难免不安，成文宣若是动了其他心思，他岂不前功尽弃？

卓梦石在忐忑中度过了两日，只是宋许郎那厢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有老夫人那厢传来了消息，再次将他传唤到了佛堂。

卓梦石在过去佛堂的一路上都在思忖老夫人的意图，是想着说教他用那些三的手段，抑或是代替宋许郎当这个白面，要将他逐宋府。

条条，可任卓梦石怎么想，也断然是没有想到，老夫人将他叫过去，竟是要给他请先生，教他琴棋书画。

卓梦石心中自然是迷惑，不懂老夫人此举是何用意，直到他看到了成文宣，这才明白了过来。

卓梦石聪颖，猜测成文宣是拿他与大家闺秀的游涛生比较，向老夫人谎称宋许郎之所以厌恶他，无非就是介怀他低的，若他能在琴棋书画间也有一番造诣，或许便能与宋许郎琴瑟和谐了不定。

老夫人抱孙心切，想来是完全被迷惑了。

“学问归学问，但你也得注意着些，你既与许郎圆房，这肚若是争气，或许便能怀上了。”吩咐末了，老夫人还伸手摸了摸卓梦石那平坦得丝毫没有相的小腹，对于孙的渴望，是如此烈而又迫切。

“承老夫人吉言。”卓梦石福了福，温驯浅笑回应。

只是老夫人一心顾着看卓梦石那尚没有一怀迹象的肚，并未注意到，卓梦石抬眸时与成文宣那狼狈为的相视一笑。

卓梦石这会儿算是彻底明白了过来，他如今想要留在宋府，靠的不再是宋许郎，而是自己的肚。

既是宋许郎先对他狠了心，那就别怪他现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