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小心意。”梳妆完毕，卓梦石起从屉中取了一个致的白玉盒，到了招喜的手中。

卓梦石懂得人世故，他在宋府无亲无友，甚至连宋许郎什么模样他都不知，他急需一个领路人，拉拢招喜，便是他的最佳选择。

招喜没想到卓梦石会主动送礼，有那么一瞬意外，反应过来后，看着白玉盒的双似乎都在放着光。

“谢卓姨娘，卓姨娘，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过去了，免得老夫人久候了。”招喜脸上的欣喜藏不住，把玉颜膏妥善收好后，便贴心提醒卓梦石。

招喜这人并非绝对的势利，只要对招喜好，招喜也会礼尚往来。

再者，大夫人在宋府一家独大的局势也应该有所改变了，否则他们这不伺候大夫人的人，哪里有之日。

“卓姨娘，往那边是东厢，夫人和老爷就住那边；往那边是佛堂，老夫人潜心向佛，如今吃住都在佛堂。”在去见老夫人的路上，招喜顺带给卓梦石指着路，显然他送得那份薄礼，已经让招喜决定好了站队。

扶持新主固然有相当大的风险，但也未尝不值得冒险一试。

“招喜，宋府除了老爷夫人，还有谁事？”卓梦石细细将招喜透的信息都记在了心中，且打听着更重要的细节。

“老爷心疼夫人的，不让夫人过于劳，所以宋府大小的事务都由家成文宣代为打理。”招喜回答得详细，如同是希望卓梦石在短时间对宋府里外知知底一般。

卓梦石听着招喜的话，看似平静的眸光闪过一瞬的波澜。

成文宣，会不会就是昨夜那个冒充宋许郎与他鱼之的男人？

“卓姨娘，我们到了。”招喜的声音适时响起，掐断了卓梦石不该在此时纠结的杂。

他缓过神来，抬一望，原来谈话间，两人已经到了佛堂。

佛堂的门关着，招喜上前一步，轻轻叩了叩，通传：“老夫人，卓姨娘带到了。”

里面静了片刻，好一会儿才传回应的声音：“来。”

招喜将门推开，退步侧，对卓梦石了一个请的姿势，显然老夫人是要单独与卓梦石会面。

卓梦石倒是不怯，看了招喜一，便走了佛堂。

佛堂里面的布置清雅，细嗅之还能闻到一怡人檀香。

老夫人穿着一袭藏青暗衣，端庄华贵正坐在厅中，看着来的卓梦石，也没有打量的神，只是朝他颔首示意，：“坐到我旁来。”

卓梦石应了一声，朝着老夫人旁的位置走去。

适才坐，老夫人便开，：“昨夜许郎没有与你房，我已说了他，今夜他定会到你房间去。”

“梦石谢过老夫人主。”卓梦石应得不失分寸，又适度的表达了一自己的委屈。

明明是房烛夜，却被宋许郎看作是刀山火海，若是传去，他一辈沦为笑柄。

“许郎是很专，但男人么，都是经不起诱惑的。韵苑应当教了你不少取悦男人的本领，我也不班门斧，我只想与你说，只要你为宋家继后香灯，宋家不会待薄你的。”老夫人伸手握住了卓梦石，看似一番肺腑。

只卓梦石从这番话中却是听了另一番意思，他若是能讨得宋许郎心为他诞一儿半男固然是好，可若是他不能，那么他便是一只弃履，随时被宋府扫地门。

这老夫人虽是潜心向佛，但也并不一心向善。

“梦石谨遵老夫人的教诲，梦石一定会尽心伺候老爷，早日为宋家开枝散叶。”卓梦石应得乖巧，丝毫没有半异样的绪。

是夜。

卓梦石让招喜重新布置了一番房间，又命他去准备了几个小菜。

但他等了许久，茶都凉了几壶，仍未见宋许郎的影。

老夫人的话，仿佛只是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