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鹤羽轻轻放在了屠酒儿面前。

“姑姑，到此为止吧，你不要再去了，好不好？”屠酒儿用那双泪的桃乞求般看着琼华，“我知我错了，四百年前我是错的，四百年后我仍是错的，这些我都知。能不能放过我，让我就这么自以为是地错去，哪怕带着这一业障不得善终，我也不会有什么怨言。你又何必费心我这些破事呢？”

屠酒儿颤抖着手拈起桌上的鹤羽，一时心如麻，七八糟的想法在她心中拥堵着打了结，让她无法理顺自己的思绪。琼华的话了什么意思，她是不是在隐晦表达什么，是不是想要离开，是不是不烧这她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话罢，她抬起手，掌心里是一小巧的鹤羽。

“你真的很善于撒谎，甚至不惜欺骗自己，再假装理所应当地欺骗别人。你明知你喜的到底是谁，而她本不是她。”

“三三，你那么聪明，真的不懂吗？”

“……”琼华搁在桌面的的手握成拳，她的目光瞥向别，心中泛起一阵苦，“是我多闲事了啊。”

——你那么聪明，真的不

“三三，”琼华轻笑，“你说得对，我不应该再手你的过往，更不应该劝你放过往。你已经大了……有自己的选择。”

举目无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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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狰狞的疤痕像碰到火的藤蔓，以可见的飞快速度迅速褪去，只留一片宛如新生的白肌肤。

“需要见我时，烧掉它。”

“我知您在想什么，阿蛮也劝过我。是，没错，我喜阿漪，就是喜她那张脸。可那又怎么样呢？”屠酒儿自顾自地说着，“我不懂为什么你们都喜那么多的区分，什么抛开份抛开脸抛开钱只论灵魂，为什么要抛开？所有的一切组成那个人，任何一样都归属她，她难能把自己的脸挖来么？”

阿蛮已经不会来了，琼华也要走。

琼华轻声说。

“对不起，祛疤这小法术，其实我一直都会。但你应该能明白我为何欺瞒，望你谅解。”

修素白的手指轻轻抚摸过去。

“所以你就这样自欺欺人吗。”

“我没有……”屠酒儿忽的哽咽了。

屠酒儿抬起一双泪，看着琼华，低声：“姑姑，我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走呢？”

“但如果有一日你愿意放了，我永远等你。”

比起那个无辜的靳初，她却更心疼这样的屠酒儿。

琼华地看了一小狐狸，轻飘飘地叹了气，起走到了她面前，忽然探手去，帮她解掉了脖上用来遮挡伤痕的围脖。

琼华顿了顿，没说完这句话，便挥袖化形为仙鹤，看了屠酒儿最后一，展翅飞起。

屠酒儿地握着琼华赠与的鹤羽，再说不什么挽留的话，红着睛目送走了她。

屠酒儿又觉琼华并没有什么错，自己这样说反而显得很白狼，寒了人家的心，忙：“姑姑，我不是……”

“……记得收拾好心再去见她，你既然决定要继续去，我便不问其他，只愿你能如往常一样笑常开，诸事得偿所愿。望一次见面时，你……”

忽视，她还要在这样的绪表面，几近完地盖一层不三不四的痞模样，去骗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