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直坐到了天黑。

第35章 无人赴约

“你……你回来了？”明漪半晌才憋一句话，说完又觉不妥，低轻轻补了一句，“回来作甚？”

柳逢雪也想过明漪或许会哭，或许会说些睹思人的话，可她也没有，就真的只是坐在椅里一动不动，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到那里时，柳逢雪以为明漪会想去屠酒儿住过的木屋中坐一坐，但她没有，只是跟着椅一起停在了木屋外。

柳逢雪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第一次这么心疼她的师。

许久之后，明漪才如大梦初醒般叹了气。

洒落一地。

“师……”

“你不是——”柳逢雪惊。

柳逢雪忙搀住明漪的胳膊，扶她坐到椅上。

明漪忽从怀中掏了一大叠信笺，那是她后来一封一封从地上捡起来又整理好的。有的已经旧了，有的还散着新墨的淡香，而如今被她一把抓在手中，慢慢举起来——

屠酒儿从房了来，走到明漪面前，：“你是不是特别不希望我回来？”

柳逢雪皱着眉：“师？”

“推我去后山，好不好？”

“她真的走了。”

“……”明漪觉到自己的心

“逢雪。”她突然又开。

“罢了，回去吧。”

“你走开, 我要和阿漪单独说话。”屠酒儿哭。

“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柳逢雪疑惑地挠了挠脑袋。

“我只是想不明白，”明漪的声音很轻，轻到柳逢雪必须得弯腰去听，“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

明漪微微张着嘴, 她看着前突然现的这个人，神有些恍惚。

这槛过不去也就算了，师你的神也再提不起来，一日较一日的低迷消沉，乾师叔昨儿还和我说，你这样要不得的，再不益人就废了。”

“……好。”

“你们就都欺负我，回青丘阿爹骂我, 阿娘骂我, 所有人都骂我。我一回来这里，就又看见你在我门撒我的信, 你还举起来飘着撒, 你以为你给死人撒纸钱呢啊……”屠酒儿越说越委屈, 说着说着就哭起来, 用袖抹泪。

月光，着一圈茸茸可绒围脖的屠酒儿蹲在木屋房檐上，满脸的气恼。

“明明……明明知什么是对的，明明知这样的结果再好不过，但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绪。”明漪顿了顿，转而用更轻的声音喃喃自语，“又想她走……又不想她走……拼了命地告诉自己，是得偿所愿，应该兴，但又有什么……是从我的生活中挖走了一大块，一就空了……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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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人？”

柳逢雪站得脚都麻了，却也不敢说话，偷偷地打哈欠。

“走，这便走，我扶你。”

“喂，你扔我的信什么？！”

松手。

“嗯？”明漪似刚刚回神，目光有些游离，“怎么还不走？”

“师？”柳逢雪赶答应。

柳逢雪忙应了，一溜烟地跑远了。

去后山的路并不是很好走，尤其加上椅这么个笨重的家伙，一路颠颠摇摇晃晃的，光是和石土的噪音就令人心躁。

愿此如此信，有如覆，再无收回之日。这次之后，就真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