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就知了。看天，也正是时候。”

屠酒儿没想到琼华会这么问，讶然于，半天没答话，只睁圆了睛看着琼华。

阿漪，阿漪，又是阿漪。

再难忍耐。

“可合你的意？”

“姑姑选的地方，定是风光无双，甚是期待。”

屠酒儿低迷了片刻，当意识于面时，又赶拿那不正经的表盖过了自己的绪，嬉笑：“姑姑，你看看时间，别站在这儿闲聊啦，只有两天，咱们得抓去玩一玩，是不是？”

“……算了，不问也罢。”琼华没有再一步，适时地选择了放弃，“只是，有些执念，该丢掉的时候还是丢掉吧。总不能把自己一辈拴在执念上过活，对不对？”

琼华的笑意凝在了脸上，她心中有个奇怪的念晃了过去，忽而有欣喜，又有酸麻。半晌，她才意识到屠酒儿说的喜不过是作为一个晚辈最寻常的喜，没有更的意思了。

“我们去哪里？”

屠酒儿看琼华是认真的，便叹了气，表变得复杂起来。

她眨了眨睛，幽幽看向那些郁郁葱葱的树林，角缓缓放平，神变得寡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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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张嘴呀，天底没有人说得过你。”

那个小究竟给她吃了什么迷魂药？

“又耍贫嘴。”

“执念……”

屠酒儿趴在琼华肩笑了笑，见琼华确实已不会再提起那个话题，轻轻地松了气。

“我要是不耍贫嘴，这世上起码得少一半喜我的人呢。都说我胡说八没个正行，可他们还就偏偏我这不着四六的模样，倘若我哪一日变得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坦诚正直又厚老实，他们或许反而还觉得我无趣，不再喜我了。你说怪不怪？”

琼华瞥向别，抿了，糊问：“喜我什么。”

“也说不上来喜什么，不过，若放在早年间的我，一定会想要嫁给一个像你一样的人。”

“不是你想的那回事，这说来可就……”

“姑姑，你不会明白的，别问了。”

琼华知这话不该这时候问来，但既然问来了，她也没有打圆场混过去的意思，一心等着回答。

“……现在不愿嫁给一个像我一样的人了么？”

琼华无奈地应了，真真要论脸厚，谁比得过这只狐狸？

“哈哈哈哈哈哈，”屠酒儿笑了一会儿，抬手搂住琼华的脖，“你待什么人都这般亲切么？完全不像个德望重的辈，倒像我的一个平辈似的。”

执念之所以称之为执念，本就是在手里烙在心里在骨里，永无法轻易放的东西。但近来她才又明白了另一个理—

你还把我扔穷了？”

“现在……”屠酒儿顿了顿，面羞赧，“现在只想嫁给阿漪。”

“你说就是。”

“三三，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么？”

“到底为什么？”琼华难得追不舍地加问，她想问这句话已经想得太久了，“为什么非要是她？别再说什么她给你打伞，你骗骗不涉尘世的傻士还行，不要骗我。”

执念呐……

“那就走吧。”

“合呢，合呢。”屠酒儿笑地歪着脑袋看琼华，“……姑姑，我好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