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又偏看他，这么一偏耳朵也跟着动，看见周泊新的视线依旧定在我耳朵上，也不看我。就盯着那一块已经被他得通红的，好像这件事需要他很认真去，所有的力都得倾注去。

“哥，你我。你我吗，你会一直我吗，要是我变成柳坊那样，你还会我吗？我怕……嘶！”

“哥……我有怕。”我说。

“等会儿我要是很疼能不能说？”我又问。

很安静，只能听见我自己呼的声音。

的视线顺着我的视线落，淡淡答，“今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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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绪被他那突然一打断，竟然刚刚在想什么都有恍然地想不起来，右边耳边火辣辣的，好像开始隐隐泛上来疼。我想抬手碰一，被周泊新叫住，“别动。”

哦……我放手，老老实实坐着。

“我怕柳坊付这么多要报警，怕没有证据警察本不会立案，柳袁一辈都逍遥法外；怕柳家从中作梗，柳坊的况已经很严重了，她会不会再也好不了了？她会不会自杀？”

周泊新没说话，一言不发地继续我的耳垂，不停地，我能觉到它充血，发，甚至慢慢在失去知觉。

我不说话，周泊新也不说话。

周泊新的手一顿，我连忙伸手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不是怕这个，你别走。”

我其实真的有张，我确实是怕疼的。比很多常人怕疼，更怕疼了不能说。

周泊新拿起雾，又往我另一只耳朵，一样的程又来一遍，两手指又开始。我终于抬看他，周泊新站着，睛盯着我的耳垂，里沉着郁的压抑和克制。他整个人又开始往外散发荷尔蒙，穿个耳而已，不知怎么能被他得这么。

但我就想今天。

“哥……”我又叫一声，总觉得就叫来这个称呼就能有一莫名其妙的安全。

“我不会让你变成柳坊那样。”周泊新说。

“我会不会像柳坊一样？我也有神分裂，它从小就潜伏在我，我一直都是个神病人，有一天我也会像柳坊一样吗？”

我差从椅上起来，猛地“嘶嘶”地了好几气。我就只顾得说话，本没注意到周泊新是什么时候把那针对准我的耳朵，连声招呼也没打直接就穿来了！我心脏怦怦，然后仔细反应会了一，其实也不是太疼，就是吓了一。我被突如其来的一得有懵，呆呆地坐着没说话。

我固执起来简直像有病一样，认定了什么事要就一定得，不讲理。我知这是坏病，但是今天很想任，想放纵自己的坏病，想看周泊新纵容我。周泊新牵着我的手没松开，另一只手抓起来掉来的工，俯往我耳垂上亲了一，“好。”

“我想要。”我伸手拿那个包裹，哗啦啦地往倒来，看见穿耳的工掉来，我转问他，“家里有酒吗？就现在，好不好？”

“哥，等会儿能不能轻？”我问，没等他答又反应过来不对，“不对，轻了穿不过去还要再穿一次，白疼了。那还是用力吧，一定要一次穿过去，不然我肯定忍不住想跑。”

我垂着脑袋，我不是怕他，真的只是怕疼。我是真的想要，想被打上周泊新的标志。

周泊新把带着银针的工一整个扔酒里，“咚”一声闷响。然后拿来雾往我左边耳垂上先了好几，又用酒棉片，过之后酒迅速挥发，冰凉。然后他又往自己手指上了几，两手指就夹着我的耳垂用力。

他这才继续，一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