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告诉她我在哪。”

大成一脸莫名，不明白我们母在玩什么样，接过去还有礼貌，“阿姨，我是徐玉成……哎对，刚课呢，第二节课了。”

电话还没挂，大成用型问我：什么况？

我随手又揪住一个路过我边的同学，是个女生，不太熟。我把手机她手里，“帮个忙，跟我妈说我在哪。”

“啊？”女生一脸懵，但还是合地接了电话，“喂？阿姨好，我是礼哥、呃陈礼的同学……哦没事没事，不麻烦！在学校的。我们今天就是上课呀，刚语文课。好的阿姨再见。”

“谢了。”我看她一，收回手机，显示还在通话，但我实在没有力气跟柳坊对话，直接挂断了。

三一脸担心，“礼哥，她这是什么意思？”

“怕我去找我哥。”我背往后靠，贴住椅背之后仰看天板。脖因为趴着睡了两节课钻心地疼，我动了动肩膀，叹了气，“想让我请一段时间假陪她，其实就是想把我关起来，我怕我憋病，让她算着课时间给我打电话，打视频我也接。”

两个人没说话，可能不知说什么。

我心烦，摆了摆手让他俩回去，又趴回桌上。趴了会儿摸来手机看微信，看我哥的像，我们俩微信聊天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发的。上周五放学之后我回他那，路过超市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他说随便，我买了几样菜拍给他看，他说好。

然后我回了一条：上回，等我！

后面还有一个飞吻的表包。

浪吧，就浪吧。浪过了，现在面都见不到。

午有节育课，大冬天的，场上还有化了雪之后的意，也不方便什么运动。

育老师裹得像个北极熊，帽围巾手样样不缺，脖上挂了七八糟一串，哨，保温壶，教师卡，但脖依旧扬起来，没被那好几斤重的保温壶压垮。

“自由活动吧？那几个男生，你们也别惦记着打球了，回教室学学习也行。冬天骨脆，场也，摔一难好。”

我又开始烦，伸手往兜里摸烟盒。确实难好，我哥的胳膊还不知能不能时拆石膏，也没人照顾他，保姆是女的，助理又不能他家，他那个不让人靠近的臭脾气，自己什么都不方便。

在一片呼声里解散，我着烟盒往场后面主席台的厕所走，大成跟在我后。还没绕过主席台迎面过来几个人，四个男生，走最前面的直直往我上撞。我被撞了一肩膀，脚步没顿，懒得搭理。

“呦，这谁啊，成！”后传来带着怪气的一句。

“还当柳家小少爷的狗呢，人都不理你，你地跟着，好看吗，徐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