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她，意识又看了一二楼的栏杆。

柳坊讪讪停住，没觉得我反常。因为不光是今天，以前我也不喜听她说这些，不喜听柳家的事，更不喜从她嘴里听见周轻罗的名字。她立柔和了自己的神，语气也放得柔，跟我商量，“你不喜听的话我不说这个了，过几天想不想去玩？妈妈带你去玩一段时间散散心好不好？”

听着她的话我眉皱在一起，“过几天？最近学校不放假。”

“妈妈可以给你请假。”

我看着她，女人的神是疲惫的，眉中来的都是倦态，但气质却是温和的，可以包容一切的那温和。这气质偶尔会让人觉得可恨，因为你欺负她她好像只会泪，骂她她也只是默默承受。一个人可怜到了极端便是可恨了。我压心底的烦躁，努力用平静的语气问她，“你不想让我跟我哥回老家。”

柳坊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才开，“你已经十八岁了，你是个大人了。他不想认你这个弟弟，你用什么份去祭拜他母亲？”

我已经忘了还有摄像这回事。

烦躁压不住，我用力自己的拳，防止自己抄起桌上的瓶摔到地上。我永远都想不明白柳坊为什么是这样的，她为什么永远不觉得自己是罪人，我都觉得我自己是罪人，她竟然敢问我我用什么份祭拜周轻罗？她怎么敢。

我原地转了一圈，没找到能让我好好发绪的件，这家里什么东西都很值钱，真他妈草了。猛地一脚踹在沙发上，但坐在沙发上的柳坊岿然不动，发丝都没晃动一。我了嘴，看着她那张脸，“真有你的，你真行，。”

“丽苑你也别回来了，你回来什么？我不迎你，陈志远也不迎你，你有你自己的房，你也有你自己的夫，你们自己过逍遥快活的日去。以后你少我，算我求你了。”

“妈。”

柳坊的睛好像在雨，但没有落到脸颊上，雨被眶死死困住，洪的范围太小，小到我只觉得她真可恨。一个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的女人，她只会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她，可真行。总说自己是个女人，是个母亲，所以呢？“女人”和“母亲”这两个词本温而好，却被她用来当成挡箭牌，恶心。

走上楼梯的时候我才猛地又想起来摄像的事。

我脚步一顿，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继续往上走，猛地甩上门，“砰”一声将世界关在门外。

我不确定我哥是不是看到了刚刚的一幕。

现在应该还没看到，他肯定以为我去上学了，但晚上可能就会看到了，然后这段视频会被他存在电脑里，那个文件夹里又多来一个命名为“11-30”的视频。我在床上了一圈，这个想法莫名地让我刚刚的暴怒和烦躁平复了不少，不禁觉得自己也变态的，别人如果遇到这况可能都要报警了，我竟然莫名其妙品来一丝安全。

想着要是哪天丽苑好几天没有别人，陈志远和柳坊都不回来，阿姨也没过来，我就算死在家里也会被我哥第一时间发现。

个周日是周轻罗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