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心将工箱提在手里，地看了鱼怪一：“谁告诉你在编鬼怪不能去的？”

“您看我们波ss，多才啊。”他转对苏越心叹，话一说完就被杜志瞟了一。

“咳，不过这个得看经费。”杜志咳了一声，补充，也不知是在对鱼怪说，还是在对闻言面期待的人脸蟾蜍说。

那鱼怪越说越激动，尾都啪啪地甩了起来，吓得人脸蟾蜍直接到了墙上。

“……”苏越心陷了沉默。

“正式人员都是有年假的，绩效达标就可以去。”苏越心平静，“副本还有不定期的团建……”

“第二，游戏里杀人确实也会导致死亡。但玩家的命，本来就是我们借去的。赢了就继续借，输了就还回来，这是白纸黑字约定好的事，用不着你来义愤填膺。”

那鱼怪听了苏越心的建议，却是冷笑了起来。

“不能吧？所以考了用？不还是一群被困住的可怜虫……你们这些条，自己不要自由就算了，还想拖着我们一起，凭什么？！”

“第一，我们不是什么条。我们只是勤勤恳恳的副本工作人员。你们不搞事，没人针对你们。”

不过这鱼的运气比蜘蛛人好，并没有伤到本。尽不知她能不能听得去，苏越心还是好心建议她，被抓回去后好好反省、好好改造，努力从良——凭她的脑和能力，要考上在编肯定不是什么难事。

鱼怪说得义愤填膺，鱼尾都快把地板拍烂了。杜志看不去，飘起来瞪她一，鱼怪想起自己上脱落的大片鱼鳞，勉闭了嘴，神却依旧充满不忿。

“谁才了。我是在算这段时间来，她蹭了我们多少粮。”

另一边，鱼怪在听完苏越心最后一句话后，彻底呆住了。

苏越心却只是冷静地转过目光，回到办公桌前，指引波ss在三张表格上签了名，又仔细将东西都收工箱。直到全收完了，她才平静开：“纠正你三。”

那鱼怪见状，又是一声冷笑。

苏越心：“这个我不了。你可以试着填报销单。”

苏越心回看他，见他背上有一条的椭圆形隙若隐若现，忙把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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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越心不知她在想什么，也懒得再问，拉起尼龙线就将她往外拖。副本波ss起送她去，路上望着陷沉默的鱼怪，又是一阵吁短叹。

鱼怪：“……？？？”

“第三……”

杜志说完，又是一声叹，转看向苏越心：“话说这分损失能报销吗？”

“考上条，然后呢？”她问苏越心，“然后我就能去了吗？”

前提是她没有被自己一敲傻……坦白讲，苏越心对此还是有些担心的。

“你们搞了个愚蠢的游戏，凭什么把我们也拖来？说得好听，要看我们，不让我们去杀人……在游戏里杀人就没事了？你们就不杀人了？你们双标倒是双标得倒是坦啊！”

虽然苏越心对鱼怪的能力很认可，但法不容，鱼还是要带回去的。

苏越心：……

杜志叹息着了，见已经送到了六号房间门，便向苏越心告别，转离开。

人脸蟾蜍跟在他俩边上，看自家波ss这个模样，不由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