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妥了？”

方永祥神一凛，正要开，方邵扬却径直打断：“别急，我话还没说完。我知你手里一共有65％的份，我拿走30％，方怀业也只能拿走30％，多一厘都不行！剩5％你是捐了还是扔了随你的便。”

“不。”方永祥垂首摇，“我只是来看看你。”

空气猝然安静。

“我知你生我跟你大哥的气，但是事过去这么久了，人死不能复生，你总要向前看。”

方永祥在刘家的搀扶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抬凝视着他：“昨天的事你大哥已经全告诉我了。想不到一年多不见你不少，一回来就闹这么大的动静。”

“好一句人死不能复生。”他咬牙切齿，“你知不知我最恨的就是这句话。如果我妈能回来让我什么我都愿意，可是她回不来了，她回不来了你知不知！”

“我不需要！”方邵扬大声怒吼，“我不需要任何人假惺惺的关心，我一个人好得很！”

方邵扬重重地呼了几，目光凌厉收敛：“要是我不肯呢，要是我偏要跟他斗到底呢？！”

“考虑清楚之后再答复我也不迟。”方邵扬扬声把秘书叫来，“打官司主动权在我这儿，要不要让他遗臭万年取决于我的心。要是舍不得这份你们尽父联手，我单枪匹对付你们绰绰有余。”

方邵扬猛地看向他，底一片通红：“所以你想让我放过他？”

“30％。”

“邵扬……”

“别叫我邵扬！”他转恶狠狠地指着亲生父亲，“这是我妈给我取的名字，你没资格叫！”

“如果你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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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脚步声走远了方邵扬肩一松窝沙发，垂，直到shirley来到边也没有抬起来。

“卓然，送客。”

“那你想要多少？”

他失望地摇了摇。

方邵扬突然发怒：“你现在看到了？我还没死，你满不满意？”

“不你还想不想认我，你都是我方永祥的亲生儿，这个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听他说得如此不留面，方永祥脸霎时变得相当难看。

“那是为什么？”

shirley坐，把带来让他签字的文件搁到一旁，安般搓了搓他的发，“早就有心理准备不是吗，没什么好意外的，他不答应咱们再想别的办法，鹤鸣、辉茂不是也各自有荣信的份吗？相信我，总有一天你能重回荣信，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怎么，他让你来求的？”他声音毫无温度，“要说什么赶说，我后面还有事。”

秘书应声，恭恭敬敬把两位请了去，又把休息室的门小心关。

“邵扬你消消气，董事今天是想来跟你好好谈谈。”刘家忧心忡忡地劝方邵扬，“自打你失踪董事日夜为你担心，已经很时间没睡过一个好觉了。而且他一听说你回来了立刻就院来看你，董事真的是关心你的。”

第52章 坏就坏了，它不重要

方永祥呼不畅，抬手摆了摆，示意刘家不要话。

方永祥沉不语。

方永祥摇了摇：“那我也阻止不了你。我已经没几年活了，到时候两一蹬，随便你们怎么斗去，只是有一件事我还想跟你说明白。你妈妈走的那天我曾经改过一份遗嘱，里面约定会给你10％的荣信份，虽然你妈妈现在人不在了，但我说过的话依然算数。”

张嘴就要一半，简直是狮大开。

“我不是为这个。”方邵扬躲开她的手。

“你是我儿，怀业也是我儿，手心手背都是，我没有偏袒哪一个的理。昨天你让他栽了那么大一个跟，我想……”握拐杖的五指收，“我想这教训也够了，两兄弟之间闹成这样，传去让外人笑话。”

又是连续几声咳，那痰息堵的声音听得人莫名难受，方邵扬脸更加沉。

“方董事果然贵人多忘事，我一个孤儿哪来的家。”

方邵扬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10％？真当我好糊。想让我放他一就得拿诚意，是你自己说的手心手背都是。”

方邵扬冷笑一声：“我是你儿，那方怀业呢？他要杀我你护着谁？”

侧过，方邵扬目光停留在肩膀的绷带上，沉郁半晌才低声开：“我肩上的伤，他连问都没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