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已经清醒了，只是不知为什么始终没有开。

方邵扬稍微一动，他就撑着地砖往后缩。

方邵扬不得不完全静止。

很一段时间没人说话，除了压抑的呼什么也没有，空气都是凝滞的。许久后方邵扬才试着重重地了气，松开捂着左肩的手。

惨淡光线，掌心、指尽是鲜红的血。

他吃力地站起来，微微蹙着眉，额前的发被汗浸得濡凌，咬的牙关带动颈侧两条青。

贺峤在一步之遥看着他，以为他还要动，右手将笔握住。谁知他只是艰难地取旁边的洒，接着打开冷冲掉手上的血，然后才动作缓慢地往外走。

贺峤仓皇移开目光。

淡红的一往地漏里，还没尽那个背影就消失在余光中。贺峤后背一片冰凉，四肢缺血般发麻，慢慢扶着墙往外走。

没走几步，手心碰到一——

浴室墙上有个掌印，颜很淡，应该是刚刚方邵扬留的。

他只看了一就收回目光，继续步伐迟滞地往外走。可走到卧室门，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形蓦地顿住。

原来方邵扬之所以用洒洗手，是怕手上的血脏这里的墙。

第51章 最后一次引火线

王可彧在公寓门等到人时，已经是凌晨两。

方邵扬没坐电梯，一层层走上来的。应灯从遥远的底楼一路亮起又黯淡去，他步伐沉重却不稳。

“等你好久了，怎么才回来。”跟鞋的声音回响在楼，王可彧吓了一，“怎么搞的，怎么满是血？”

他抬手想指纹，可手臂微微打颤。王可彧急忙搀住他，只觉得他浑重量山一样压在自己上，满的酒气跟血腥味，跟离开公司时的神采奕奕判若两人。

门开灯，她把人架到沙发上。方邵扬仰面倒去，整个人颓然地陷在沙发里，也不说话。

这所公寓是他随便挑的，原先也没打算住多久，天板上有些渗的痕迹。他拿手臂挡住，忍受着肩膀钻心的疼痛。

没过多久，旁边的位置凹陷去，“衣服脱了，我帮你把血净再消个毒。”王可彧坐旁边看着他，手里拿着一条绞的巾。

方邵扬不动，她就伸手把他领拽开，也不他疼还是不疼。

可是衣服一拉开，她又重重了气。他肩膀明显被什么很钝的东西戳过，伤周围血模糊极不整齐，里面还在微微往外渗血。

“他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