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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邵扬兴坏了，一把将人抱住：“真的吗？太好了，我妈还没过国呢。哎呀其实不光是我妈，我也就去过一次印度，去瑞士需要提前……”

“嗯……嗯……”

方邵扬笑着向他睫上了气，扯过床单来替他净脸上的汗，然后才问：“早上咱妈检查结果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贺峤静默地想，如果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妈妈会忘记早上吃过什么，忘记回家那条走过千百遍的路，忘记自己有个儿叫方邵扬，他会怎么样？

“怎么了？”

再没有时间浪费了。如果无法阻止经历过的事被遗忘，能的唯有抓时间创造尽可能多的回忆，好让那遗忘的过程慢些、再慢些。

“邵扬。”

门他只觉得满腹狐疑。

听见门板被砸得砰砰响，章维踢踢踏踏地去开门：“来了来了。”

方邵扬双骤亮：“没有。”

贺峤已经连动动嘴的力气都不剩了，酥地耷拉着。

“……没事。”

“刚开始受不了了？”方邵扬意犹未尽地骑在他背上，俯亲他的耳垂，两人的十指绞在一起，“你这样怎么可以啊峤哥，要加锻炼。”

“张嘴，叫。”

后面的话全被封在里。

“还有力气说话，那就是还能继续咯？”

被着叫来，可他抵死不从，后果就是差咽了气。他也不知方邵扬哪来这么猛的力，刚打完一个多小时的网球，居然还能这样生龙活虎地折腾。

直到半小时后偃旗息鼓，那可怜的耳垂还在被反复玩：“舒不舒服？”

“章维、章维！”

一门之隔的房间里，贺峤面朝咬着枕，上的网球短裙掀起，被压得薄似一张纸。

“不……”

一气，贺峤嘴角扯一个笑容：“圣诞节有什么安排？”

“次、次再——”

“去瑞士吧，我记得阿姨说过她喜雪，可惜南方有雪的日太少。”

“饭呢。”

“跟妈妈？去哪，玩什么？”

他跟着无声地笑来：“哪蹦这么自恋的人来。”

早上在中心医院，他意外遇到了独自看病的邵宁烛。

“我妈肚里呗。”

的人却僵了一瞬。

“嗯？”

“想不想去玩，你，我，邵阿姨，我们三个一起。”

“你放过我吧邵扬，”他涩着声音求饶，“我受不住了。”

何其残忍。

闻见隐约飘来的香味，刘晟去便往厨房找：“都什么好吃的了？”全不拿自己当外人。

贺峤神的原因不是检查结果有什么问题，而是因为方邵扬刚才的问法，让他一瞬间误以为这句话问的是邵宁烛。

“不、不是……”

“嘛呢，”刘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这么半天才开。”

总是有意无意提到他妈妈。

听着耳边的喋喋不休，贺峤心被一伤的绪占据，直到上的汗全冷来、孔缩在一起才如梦初醒。

他慢慢将转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方邵扬。方邵扬被他盯得都不好意思了，摸摸鼻笑：“不会是我又变帅了吧。”

另一边，刘晟早已离开，开车飙到了章维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