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

“……”陈戈看着杜合洽，心里疑惑，真的假的？

这东西普通人可以申请吗？

“勤工俭学勤岗位是贫困生优先的，你满了十八之后要是还是缺钱也可以找校外兼职。”杜合洽补充了一句。

陈戈听着觉得自己见识确实太短了，这么多好呢？

“那万一我助学贷还不起咋办？”他没息地问了一句。

“你现在十七岁，助学贷可以二十年后再还，现在还不起，以后也还不起吗？”

陈戈：“……”还有这好事？二十年！

完了，他心动了。

“那能贷多少啊？”他看着杜合洽期待地说。

杜合洽：“每年不低于一千，不超过八千。”

陈戈：“可以连续贷四年？”

杜合洽：“可以。”

陈戈：……

他真的是第一次知这事，最竟然可以贷八千。

“你怎么不早和我说！”陈戈立刻质问。

杜合洽：……因为我每次正要说，你就一副要打我的样。

“完了完了这都三了，学个锤！”陈戈扶额，他不但没有放轻松，反而更焦虑了。

有助学贷的话，就代表他要拼一拼考大学了，但他是个废！淦！好慌张，就像是破罐被人捡起来，碎片被细心地一片一片地粘好了，他捧起来，生怕又碎掉。

“我把你座位换一换？换个学习好的同桌？”杜合洽明目张胆地开后门。

陈戈：“换！”

杜合洽：“要谁？”

陈戈：“班。”

陈戈的表有微妙，手指都激动得弯了弯。

杜合洽挑眉，陈戈不是弯的吗？会喜这款？

他们班的班是个女生，着黑框镜，厚重的刘海盖着脸，脸上还有一小雀斑。

不算漂亮，但发育得很好，材前凸后翘，还得。

成绩不算尖，在班级里也排前几了。

“我觉得她带不动你，你还是和苏权同桌吧。”杜合洽笑着说。

“你别害人啊，苏权怕我怕得要死，哪里会教我。”陈戈嫌弃地撇撇嘴，这小一看见他，浑就抖得厉害。

还教他？他觉得这小一句话都说不来就要哭。

“以前或许如此。”杜合洽若有所思地说。

作为老师，面什么况他尽收底。

苏权最近有变化，他说不上来，但苏权老是偷偷回过看后座睡觉的陈戈，就很奇怪。

苏权常带的糖也莫名现在陈戈的课桌上，就更奇怪了。

“反正我不要他。”陈戈相当会顺着梯往上爬，果断拒绝了杜合洽的提议。

“那要不你课了就来我办公室，我给你单独补课？”杜合洽挑眉，意味地看着他。

陈戈：“！”

去床上补课吗？

杜合洽轻笑声，他也不是时时刻刻想着那事的。

“那你再选一个。”他说。